不過隨著黑袍人的他能明顯感覺到濃郁的魔氣擴散。
只是這裡被設置了結界,這些濃烈的魔氣外溢不出去,引不到外界人的注意。
他忍不住催了催魔性:「你行不行的?一條繩子都搞不斷?」
「你以為這是普通繩子啊?!」魔性很想罷工,但是這會兒不止在救牧元書也是在救自己,它只能吭哧吭哧繼續努力吞噬著繩子,「這玩意不好弄,你斂息。」
「你再慢一點,我們兩個都要一起消散了。」牧元書一邊斂息收攏周身靈力,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陣法。
隨著黑袍人結印的動作停下,他有些狼狽地噴了一口血,腳下的陣法沾染了他的血之後漸漸散發出紅光,還有越來越亮的趨勢。
隨著這些紅光的出現,不斷地有黑色的影子從陣法中心掙扎著衝出來,耳邊似乎能聽到悽厲痛苦的哭喊聲:
「好痛苦……救我……」
「我不想死……」
「為什麼要背叛我?!」
「我要殺了你們!」
悽厲的叫聲傳遍整個空間,濃烈的怨氣仿佛要將整個空間填滿,那些黑影出來之後就想要衝出去外面,結果衝到一半就被一個無形的陣法給擋了回來。
無法逃離讓它們的情緒更加暴躁,夾帶著怨恨與憤怒的悽厲尖叫聲跟要把人耳膜捅穿似的。
它們沒有理智地胡亂攻擊,牧元書雖然縮在角落,但是他一看就是全場最弱,這些怨靈也很會看人下菜,直接就朝他沖了過來。
不過它們還沒來得及碰到牧元書,就先被一隻手給掐住了。
怨靈在須欒的手中沒來得及掙扎兩下,就被一個用力捏碎,瞬間化作黑氣被須欒吸收掉。
其他怨靈似乎也發現了此人的恐怖,往這邊沖的動作一緩,下意識地想要掉頭跑,但是它們哪裡有能力能從須欒手中逃開。
只見須欒站在原地,抬手朝虛空一抓,那些往外逃跑的怨靈就像被看不見的手給拽住一般,無論它們怎麼掙扎,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後一倒,朝須欒的方向飛了過來。
牧元書在旁邊就看到須欒手用力一攥,那些飛到他面前的怨靈在悽厲的慘叫聲中化作黑霧,之後盡數沒入須欒體內,像是被他吸收了一般。
眼見須欒周身原本稀薄的陰氣肉眼可見地恢復,牧元書本能的覺得不妙,當機立斷地大喝:「趁現在!」
話音未落,原本纏繞在繩子身上只有一絲的魔氣瞬間膨脹,竭盡全力朝絞住繩子,原本被侵蝕得差不多的繩子應聲斷裂,被魔氣徹底撕碎。
突然爆發的濃烈魔氣引起了一旁兩人的注意,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牧元書在繩子斷裂的瞬間已經迅速化身為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