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剛剛,禁制破除了。
他起身要走,鬱壘不明所以,趕忙道:「大帝,剛剛說的事情……」
他們忍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了須欒的蹤跡,定然是要馬上出動,在他逃跑之前先一步堵住他才對。
「等我回來再說。」祈淵留下這麼一句話,便消失在大殿中。
鬱壘回頭跟神荼面面相覷:「什麼情況?」須欒不重要啦?
神荼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鬱壘想到剛剛大帝看的方向好像是龍族領地的方位,頓時又理解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估計是小龍崽兒又有事情了。」
「算了,我們先去找秦廣王,讓他把可以抽出手的鬼差先安排出來。」
神荼自然沒意見,跟在他身後前往一殿。
——
牧元書再次醒來,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大變,周圍不再是之前龍族的靈池,入眼的是一大片凝結在洞穴內壁上的冰晶。
很像他們之前去的雪山之底,雪神的住處,不過這裡比雪神的住處還要小傷許多,周圍只有幾步寬的距離。
而他這會兒則躺在了這洞穴內的一張寒冰凝成的冰床。
牧元書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身體很僵硬,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沒辦法動彈,身上的靈力也跟死了似的,他操作心法想要運轉,卻沒有半分動靜。
怎麼回事?
他有些慌,不會是昏迷前鬥法沒打贏過魔性,身體控制權被搶奪,直接gg了吧?
正焦躁不安時,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不用緊張,魔性給你暫時壓制下去了。」
牧元書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少年坐在不遠處,他身上穿著一身雪白衣裳,仿佛融入了雪白的背景中,要不是他出了聲都不會發現牆角處還有個人。
他看到少年,眉頭立馬擰了起來:「我既然都贏了,你把我帶到這鬼地方做什麼?」
「總歸不是要你命。」
「那你是要做什麼?」
少年盤腿歪頭看他:「這裡靈氣濃厚,還沒有任何外界打擾,你可以趁此機會閉關鞏固修為,徹底壓制下魔性。」
「這次你能贏,也是因為它輕敵了,下次你就沒那麼好運可以打得過它了。」
牧元書已經體會過所謂魔性危險了,那種意識漸弱被搶上風頭的感覺讓他有種失控的感覺。
但是恐怖歸恐怖,他卻不想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