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醒來,先前的記憶又開始在淡化,這熟悉的感覺牧元書已經習慣了。
他一邊回憶一邊道:「他在夢裡說了好多話,我已經記不得那麼多了,不過我記得他脾氣不太好,嘰嘰喳喳的……」
他說著看向祈淵,「老大,依照我說的這個外貌特徵,你有沒有見過這號人物啊?」
祈淵默默記下他說的那人的樣子,想著以後遇到就解決掉此等麻煩,聽到他的回答這才道:「沒有。」
「連老大你也沒見過啊。」牧元書想了想也覺得正常,道:「這也可能真的是我做的一個夢……」
「為什麼拒絕?」
「啊?」
祈淵看著他:「你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牧元書被他突然甩過來的問題砸得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支支吾吾:「哪有什麼為什麼啊……」
他說著突然發現自己跟祈淵之間的距離似乎有些太近了。
先前醒來的時候他注意力都在別處,也沒覺得哪裡不對,這會兒才發現自己跟祈淵是一起側躺在草坪上的。
牧元書:「……」
他默默往後蹭了一下,想要先跟祈淵拉開一段距離。
結果剛一有動作就聽到祈淵「嘖」一聲,接著腰上一緊,他整個人就被拉了回去,直接撞祈淵懷裡去。
「你跑什麼?」
「我……我沒跑啊。」周圍都被祈淵的氣息給包裹住,牧元書說話都不利索了:「老大,你、你這樣是幹嘛呀?」
他發現祈淵自從不裝失憶之後,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尤其是自他從海里昏迷醒來之後。
這會兒被祈淵按著,他莫名有種自己好像一隻待宰羔羊,處境十分地危險。
「我幹什麼了?」祈淵只是把人拉到身邊,「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回答什麼啊……」牧元書一抬頭都要貼到他臉上了,只能繼續低著頭,「還能有什麼理由,回去那邊孤零零一個人,從醫院醒來醫藥費都不知道付不付得起……」
「只是因為這個?」
雖然低著頭,他還是能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只覺躁得慌,熱氣都趕著往臉上涌。
「對啊。」牧元書硬著頭皮道,「老大你放開我,這樣很奇怪。」
祈淵的手不知何時輕輕搭在他後脖頸:「哪裡奇怪了?」
哪裡都很奇怪!
見說不通,牧元書就想自力更生掙扎,結果剛一動,就感覺搭在自己後頸處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