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明顯的視線祈淵自然也察覺到了,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沒什麼……」被他抓包, 牧元書趕忙收回了視線。
他揉了揉自己眉心,覺得老大失憶之後自己可能也不正常了,不然為什麼他總覺得老大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乖呢?
這麼乖乖任由他牽著走,就像個聽話跟著大人的小朋友……
被自己想像中的畫面驚到,他伸手敲了敲他最近腦子裡面的想法很不對勁啊。
在他們說話間他們又穿過了一條比較冷清的巷子,牧元書牽著他照樣往另一條巷子裡面走,然後就看到裡頭兩道摟在一起的身影。
牧元書:「……」
他只看了一眼,便趕忙退了出來, 順手把跟在後面的祈淵往後推。
「怎麼了?」見他驚慌後退,祈淵微擰著眉心, 同時也往巷子裡面看了一眼。
「他們在做的事情很少兒不宜, 不適合我們看。」牧元書看他的視線還往裡頭看, 趕忙伸手攔著他的眼睛,「不要看了。」
如今的老大沒有記憶,就跟一張白紙一樣,要是看了這個被污染了思想那他真的是罪大惡極了。
然而他不想讓祈淵看,在身高上卻沒有什麼優勢,祈淵在被他推離巷口前就已經把巷子裡面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他收回視線,垂眸看向還推著自己的牧元書,就看到他耳朵尖已經開始透著粉,還有漸漸加深的趨勢。
這是在害羞?
這麼想著,祈淵便開口問:「為什麼不適合看?」
牧元書聽到他這麼問,有些無奈:「……這還能有為什麼,人家在親熱我們看什麼啊。」
結果對方還直白地問:「為什麼親熱就不能看?」
牧元書默念了兩聲不能跟失憶的人計較,這才開口:「因為我們要懂得禮義廉恥!」
「哦?」祈淵看他連同臉頰也浮現一抹紅暈,若有所思。
牧元書沒注意他的神色,拉著祈淵一直退到巷口轉角,這才幹咳了兩聲,提醒裡面的人注意一下場合。
就算小別勝新婚,也不要這麼急躁啊!
他們在外面沒等一會兒,就看到晏卿拉著敖月從巷子裡面走出來。
牧元書一眼就掃到他有些發紅的嘴唇,默默地偏移了視線看向敖月,剛要問他怎麼從龍族領地出來了,就發現他肩膀上很隨意地纏繞著幾圈紗布,鮮血透過紗布滲出了一點暗紅。
頓時也就換了問題:「敖月你怎麼受傷了?是龍族出了什麼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