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他扶著祈淵讓他先坐在床上,這才低頭去看他的傷口,發現塗了藥膏的傷口不只沒有癒合的跡象,看著好像還開始要發炎化膿的樣子。
「老大,這雷是不是有毒,怎麼這一路過來你的傷口還沒恢復?」牧元書看著他還在一點點往外滲血的傷口,眉心緊蹙。
明明用在他身上很好用的藥膏,怎麼用在祈淵身上好像用處不太明顯。
他先前受傷出血只要塗上這個藥膏,一般沒過多久就會止血結痂了,從酒樓那邊走過來,都得有兩炷香以上了吧。
「雷靈力是這樣的,比較難治癒。」祈淵順著他的動作坐在床上,靠在床邊的床柱。
他闔眸半靠著,看起來似乎很累的樣子。
牧元書看他這個樣子,聲音不由得放輕了下來:「那……老大你有其他更好用的療傷藥品嗎?」
祈淵掀眼看他:「跟你用的那藥效果都差不多的。」
牧元書聽他這麼說,發愁地看著盯著他的傷口,想想也是,接連受到雷劫的攻擊,若是旁人早就被劈得魂飛魄散了。
也就是祈淵那麼強大才能在劫雷之下不處於弱勢,可即使是這麼強大的人,還是會有虛弱受傷的時候。
牧元書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臟跟被人捏著折騰一般,很不好受,祈淵之所以會受傷,歸根究底都是因為他。
一想到這,牧元書更是不好受,覺得鼻子都開始發酸,剛剛他差點就把受傷的老大丟下了……
他內疚得不敢抬頭:「老大,都是因為我,才害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他先前已經翻過一遍自己的儲物戒指,知道裡面現在沒有什麼治療內傷效果好的藥材。
想到這裡更是懊惱:「早知道先前就不應該吃金參,這樣留到現在就可以給老大你吃了。」
祈淵聽著他在床邊喋喋不休地自責,開口問道:「為什麼說是因為你?」
他手搭在木床的旁邊敲了敲:「你覺得雷劫是衝著你來的嗎?」
牧元書聽到他的問話,一堆想要出口的話差點噎住。
剛剛一路上過來祈淵都沒有提到關於雷劫的事情,他都把這件事情暫時拋到腦後了,沒想到這會兒突然就進入話題了。
牧元書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他沒想到要怎麼跟祈淵說這個事情,囁嚅半天愣是沒能擠出話來。
祈淵視線落在他身上:「不想說?」
牧元書瞅著他的神色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撓了撓腦袋:「老大先前不是都聽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