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書聽得入神：「這麼厲害的嗎？」
雖然不想承認，東一還是不情願地道：「天地初開的時候誰看誰都不順眼，天天都在大戰，每天都有死亡，那些死去的魂魄都歸他統領，他實力確實強橫，要不是當初天道偏心，他跟帝俊那一戰也不一定會輸。」
他說著又感嘆道，「不過帝俊也沒討到什麼好處，到如今神族一旦死去，魂魄都無法入輪迴……」
「都是陳年舊事了，有什麼好說的。」姬璉打斷他的話，「你沒事就去跟妖獸們說一聲，要是發現有人族出現，讓他們來通知一聲。」
東一立馬乖乖應了一聲：「我現在就去吧，欺負崽兒的人要是敢進來肯定弄死！」
他說完就化出龍形，飛了出去。
牧元書：「……」
姬璉朝他招了招手：「來，讓我看看你修為到哪裡了。」
牧元書便走過去，姬璉握住他的手，片刻之後才收回了手，有些訝異道：「這是吃了什麼好東西，能一下子突破到第四層。」
聽到姬璉這麼說，牧元書也沒有隱瞞，乾笑道：「就是……金參。」
反正這事情不少人知道，也沒啥好瞞著的，他只是不敢讓現在沒有記憶的祈淵知道，不然指不定可能要沒命。
反正金參都被他消化了，探查也探查不出來。
姬璉聽到他這麼說，默了默，接著伸手摸了摸龍崽的腦袋：「做得好。」
牧元書：「……」
「別的龍在到達第四層境界的時候，基礎鞏固，作戰經驗也豐富了。」姬璉道，「你如今靈力有了，根基卻不穩，得好好鞏固一下。」
牧元書在他說的時候就配合地點頭，然後一炷香之後，他就跟著姬璉一起出現在一個峽谷內，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姬璉道：「這裡的妖獸等級不怎麼樣，你可以先陪它們玩玩，弄死了也沒關係。」
牧元書聽他這麼說，有些疑惑：「我能打得過嗎？」先前在外面的時候，祈淵可是說了這裡面的妖獸難對付的。
「打得過，它們不怎麼樣的。」
姬璉慈愛的摸了摸小龍崽的腦袋，「戰鬥經驗都要堆積出來的，先前北陰讓你去抓鬼，那些陰魂厲鬼體質不行，練練法術倒是可以，咱們龍族的體魄還是得肉搏出來。」
牧元書半知半解地點頭：「要肉搏不用法術嗎？」
「對。」姬璉道，「你用原形跟它們打，咱們龍族的體魄強韌，這些妖獸都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