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書被他拎在手上,很想自閉,他不知道祁淵要幹嘛,只知道自己要是有能力,祁淵一定會被他當場暗殺!
「我的洞府怎麼毀了?」祁淵看著面前半塌下來的洞穴,沉著臉晃了晃手裡的小傢伙。
是誰這麼大膽敢把他的洞府給毀了?挑釁?若是不想活他不介意幫忙魂飛魄散。
牧元書瞅了一眼面前的場景,聽出來祈淵言語間帶著怒意,乾笑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個剛孵化的小龍崽,什麼都不知道。」
祁淵盯著他看,牧元書本來還有點虛,想到他現在什麼也記不得,便理直氣壯了起來:「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洞府你自己不是更清楚嗎?!」
反正他毀壞的都給祁淵記帳了,又沒有賴帳,要是給現在的祁淵知道洞府是他毀的,他怕自己要涼涼。
祁淵冷聲道:「我不記得了。」
「那等你恢復記憶就記得了。」牧元書求生欲極強,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我都不認得這裡。」
祈淵看了他片刻,想想自己也不可能讓人進自己的洞府,便暫時把這個疑惑拋開,拎著牧元書進了洞府內。
半塌的洞穴內空蕩蕩的,石壁上還能看到雷電劈在上面留下的焦黑,他視線繞著山洞內看了一圈,眉心微微擰緊,身上的氣息十分地不友好。
牧元書被他提著戰戰兢兢,看他這幅悶著火的樣子,忍不住問:「你是要找什麼嗎?」
祈淵目光落在一處位置,道:「我有一顆金參,原先放在這裡的。」
他先前已經查探了自己身體的情況,內傷以及被雷劫破壞的筋脈要恢復需要不少時間,不是一兩日就能恢復過來的,不過他以前得到過一顆金參他還記得,若是服用了它,這些傷都可以快速恢復。
所以他的金參呢?
祈淵沉下了臉色,手中的長劍狠狠在石壁上砍了一下,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半塌的山洞這下徹底轟塌了。
牧元書不敢吭聲,他怕自己要是說金參給自己吃了,祈淵可能要活剝了他。
嗚嗚,沒有記憶的老大好像更摳門了。
把洞府毀了泄憤之後,祈淵這才拎著牧元書出來,他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能有這麼大本事,闖入他的地盤,不止毀了他的洞府還偷了金參。
他把牧元書扔在外面的草地上,垂眸看著他:「我的金參被誰偷了?」
牧元書哪裡敢承認啊,瘋狂搖頭:「我不知道啊……」
祈淵看他,牧元書緊張得狂吞口水,他腦子突然靈光一閃,道:「老大,先前須欒趁著你不注意的時候毀壞了酆都城,還帶著半數惡鬼出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