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萌那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圓了,她指著匡龔兒,幾乎手指尖尖都在發抖:「你知道?!」
「你知道你還破壞別人感情,你這種更是罪加一等,擱古代是要浸豬籠的!」
「……」
匡龔兒眉頭輕輕皺起,但是嘴角勾了勾的弧度卻暴露了真實的內心活動。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正義感。」
「嘁」
劉若萌毫不客氣地白了匡龔兒一眼:「姐仗義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她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用自己剛剛二十歲的年紀,對著三十出頭的曠世集團董事長匡龔兒,大言不慚地自稱為姐。
但是這次匡龔兒沒有反駁她,而是唇角的笑意加重,似乎那笑意里確實有幾分溫暖。
「嗯,確實。」
這下連劉若萌自己都愣了,她張了張嘴,覺得挺沒意思的,指著匡龔兒鼻尖的手指收回來,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鼻樑。
「那個,你做受的事情,我出去不會和外人說的。」
「……」
匡龔兒那剛剛揚起的笑容,瞬間結了冰,她那雙望著劉若萌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奈的情緒。
但是這落在劉若萌眼睛裡,卻都是不好意思。
劉若萌很大度地拜了拜手:「哎,心事被戳穿了,挺難過的吧,不過沒關係的,攻受又有什麼所謂,你做受我也不會笑話你的。」
劉若萌甚至感覺到匡龔兒大力地深呼吸了一下,呼出的氣息都噴薄到了她臉上。
她拍了拍匡龔兒的肩膀:「放心吧,我說了的,你做受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終於,匡龔兒似乎是忍無可忍,咬著牙,低聲開口詢問:「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是做受的。」
劉若萌搖了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她掰著手指給匡龔兒算:「你看啊,沈霧和我玉塵姐姐是一對,已知沈霧是攻我玉塵姐姐是受,這個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對吧?」
匡龔兒靜靜看著她掰手指的樣子,視線從粉紅色的嘟嘟唇落在了那細伶伶的指尖兒上,輕輕吞了一口水。
劉若萌哪裡知道,還在那掰著手指加減乘除似的認真解答。
「你又對沈霧有意思,已知沈霧是攻,那你不是受誰是受啊?」
「……」
她這一套強橫的邏輯之下,一般人估計都沒有辯駁的能力,都被她繞進去了。
等了好一會,匡龔兒才冷冷地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對沈霧有意思了?」
「匡總一開始上節目的時候不就已經說過了嗎,這次來節目是有目標的。」
劉若萌心口一陣陣隱隱的酸澀,但被她強力壓制住了,抬眸看向匡龔兒,才繼續把後面的話說完。
「而且匡總和沈霧親密無間合作的模樣,我們每個人也都看在眼裡,你說你對沈霧沒有意思,鬼都不信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