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糧灑了一片轟轟烈烈。
當夜慶功宴,沈霧趴在蘇玉塵肩頭,一雙美目,雙眼眼角都盈上了水紅色的瀲灩痕跡,那長睫低垂著,呼出的氣息裡帶著紅酒的芬芳。
耳邊「恭喜恭喜」的聲音絡繹不絕,但是蘇玉塵還是攙扶著沈霧去了樓上酒店房間。
原本扶南和張鐵鐵一直在後面幫忙,但都被蘇玉塵婉拒了繼續幫忙。
「啪嗒」一聲,門扉閉合。
沈霧跌在了柔軟的床鋪之上,身體還隨著跌落,跟著潔白的床鋪緩緩地彈了彈。
長發披散開來,像是水中盛放的海藻。
蘇玉塵蹲在沈霧腳邊,把那金燦燦的高跟鞋幫她退了下來,一雙白生生筋骨漂亮的腳就露在了空氣中。
蘇玉塵抄著沈霧的膝彎,把人抱到床上擺好,還輕輕給沈霧蓋上了被子。
而沈霧似乎一直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麼,蘇玉塵原本把人放好就想起身,卻被這一聲聲低聲吸引了注意力。
她趴在沈霧身前,探身側耳過去,只聽見破碎的詞句從沈霧那嫣紅唇瓣里流露出來,語氣似乎尚有些不滿。
「又做夢……呵呵,我不信,小時候我臉這麼臭的嗎?」
「沒有!我小時候可沒有這麼低!」
「你才是矮子……」
說著這些話,還時不時還輕輕抽抽鼻子,似乎是要哭不哭的,萬般委屈,皆縈繞在蹙起的眉頭。
一米七二的沈霧,似乎是和人在吵架,並且很生氣別人說自己是矮子這件事情。
可是,一米七二,真的算作很高挑了,雖然不能和天橋上的超模比,但這個身高已經非常優秀,完全沒有自卑的理由。
「怎麼了寶寶?」
蘇玉塵抬手,輕輕拂去沈霧鬢邊的碎發,露出了那蹙著眉頭、膚白唇紅的小臉。
沈霧似乎有點醒不過來,哼哼唧唧的,似乎是在用力讓自己醒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緣故,亦或是其他關係,總之就是醒不過來,特別難受。
蘇玉塵心疼地摸了摸沈霧的鬢髮,在摸過額頭之後略有一些放鬆:「還好,並沒有發燒,老婆,我給你擰個毛巾擦擦身體吧?」
「……」
沈霧還是蹙著眉,嚶嚀了一聲,細白如玉的手臂想抬起來,但終歸只是顫了顫手指,偃旗息鼓。
蘇玉塵有點擔心,爬起來的時候,手腕卻突然被拽住了。
「嗯?」
手腕上突然被細長的手指攥住,沈霧額頭見汗,低低說著:「不要走,不要走。」
蘇玉塵又重新趴了回去,任由自己的手腕被攥住,微笑著輕輕摸了摸沈霧的臉頰:「老婆,沒事的,你只是喝多了酒,睡醒就好了,不用怕。」
她低聲哄著,沈霧似乎是好了一些,但很快地,那眉頭又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