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穎軒側目，望向同欣，最後視線下落，落在同欣捉著自己袖口的手上。
她伸手過去，一點一點、緩慢地將同欣的手拽了下來。
「……」
同欣眼睛里都是疑惑，但是手已經被扯掉了。
她皺著眉頭，望向顧穎軒的背影，確實是朝著沈霧和蘇玉塵的方向走去……
沈霧和蘇玉塵原本對著彼此微笑，突然聽見身邊有一聲：「恭喜。」
這才雙雙把視線循聲投來。
「顧總？」
蘇玉塵有點疑惑地抬臉看著顧穎軒，因為她坐在那里的關係，看顧穎軒的時候就只能抬起臉來，一雙澄澈明艷的杏眼里，轉動著盈盈水光。
顧穎軒凝望著那被化妝檯的燈泡照的明亮的杏眼，久久，才艱難地開口。
「玉塵，恭喜你了，今天的你很漂亮。」
蘇玉塵今天和沈霧穿著情侶款的短款白紗裙，看起來頗有幾分婚紗的制式，只不過那些繁複冗長的布料和拖尾因為場合被簡化。
但肩頭的設計還是非常凸顯女性肩頸線條的美感，白皙的肌膚和驚艷的骨相，在沒有肩帶的設計下，愈發明艷地顯露出來。
蘇玉塵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謝謝顧總的讚美。」
「咳咳，」一旁穿著情侶款白紗的沈霧抱起手臂揚起下巴，垂眸看著自己面前化妝檯上的一個粉盒，「當然了，我老婆最漂亮了，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
顧穎軒把視線從蘇玉塵臉上挪開，把蘇玉塵和沈霧一起看了看，終於認命地點了點頭，「不錯，沈霧，也要恭喜你，娶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蘇玉塵。」
「……」
沒想到是這樣的。
沈霧抬了抬眉頭，難得地沒有懟，而是很平靜地開口說了一句：「謝謝，這是事實。」
顧穎軒點點頭，低垂了一下眼眸，再抬眸的時候，目光很認真地落在蘇玉塵的臉上。
「玉塵，過去的種種，我確實是做錯了，我要向你道歉。」
萬萬沒想到顧穎軒是來道歉的，原本已經想看好戲的同欣抿了抿嘴，但到底沒有把刻毒的話說出口。
蘇玉塵和沈霧也有點詫異，互看了一眼，蘇玉塵看向顧穎軒，迎上了她的視線。
「顧總，你沒必要和我道歉的。」
顧穎軒苦笑，卻堅持：「還是有必要和你道歉的……其實我說的不準確，我應該對你和沈霧道歉，過去我不知道你倆已經結婚了，做了很多想起來就很糟糕的事情，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在扮演著破壞你們關係的角色，為此，我要向你們道歉。」
「……」
更加沒想到的是，不光對蘇玉塵道歉了，顧穎軒還對沈霧也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