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澎湃洶湧的眼淚似乎正在往兩邊呲出粗壯的水柱,幾乎要把扶南沖走了。
「……」
扶南掐了一把眉心:「我這遭的是什麼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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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的時光過的很快。
蘇玉塵拍戲的時候,沈霧就一直坐在房車裡看劇本,劇本看累了,就看看書,或者讓一塊錢和讒饞陪著自己玩一玩,同時,還要忍受張鐵鐵一直流著熱淚看著自己和蘇玉塵一點一滴的細碎相處,轉過身摳著牆皮自言自語顫抖著肩膀說自己磕到了。
轉眼已是四月底,就到了《王朝列傳》周播劇定檔的時段。
天氣熱了起來,四月底就已經是驕陽似火的天兒。
陽光熱烈,潑下一地樹影斑駁。
《王朝列傳》劇組正在緊張有序地忙碌著,每個人各司其職,打著板子,舉著收音麥,工作人員頂著汗水,在鏡頭外照不到的地方,辛勤付出著。
每個演員也都十分用心,在鏡頭前,把自己角色的心路歷程都認真刻畫詮釋,用嬉笑怒罵走完了角色的一生。
蘇玉塵的鳴鹿公主,依舊是一襲水藍色的紗衣,白色的內襯裙裾層層疊疊,在蜿蜒的迴廊間穿行。
身前和側面有打光板,旁邊有滑軌機位,還有手持攝影舉著攝像機倒退。
陽光熱烈,身邊工作人員簇擁,蘇玉塵還是沉浸在鳴鹿公主的精神世界,臉上古井無波,手上握著的白蛇皮劍鞘,寶劍已經出鞘了半寸。
「嘩啦」一聲,劍鞘上的藍色流蘇隨著清風緩緩搖曳。
半響,她又收了利刃,寶劍回鞘。
旁邊的宮人模樣的人畢恭畢敬地躬身一禮,手中的空托盤舉得比宮人的紗帽都高:「公主請解劍。」
蘇玉塵此刻站在迴廊下,似乎遠眺了一下不遠處,那裡正有熱烈的宮宴。
人聲鼎沸,唱賀不絕。
只有鳴鹿公主的眼波是冷的,和她手裡的劍鋒一樣。
「噹啷」一聲,白色蛇皮寶劍的劍鞘磕了一下托盤的邊沿,寶劍落在了那高高舉起的托盤裡。
「帶路。」
只是沒有感情的一句,卻好似用神態和微表情說明了更多沒有言明的情緒。
「咔!」
高導舉著對講,聲音從喇叭播放出來,帶著電流音:「OK,過了,準備下一鏡,補個角度。」
化妝師又上去給蘇玉塵補妝,整理髮梢和頭飾。
蘇玉塵自己提的又補了幾個鏡頭,高導和執行導演都滿意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