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白天的時候,自己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了蘇玉塵。
雖然兩個人那會什麼都沒做,但已經讓她一想起來就耳根發熱,心口發著燙。
此時此刻被蘇玉塵一提起,沈霧本能地就想顧左右而言他。
「我一天到晚那麼忙,那麼多事情,也未必記得住,你……」沈霧點了點蘇玉塵的下巴:「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白皙如玉的指尖點在蘇玉塵的下巴上,被蘇玉塵略一低頭,就把指尖叼在了嘴裡。
貝齒輕輕一合,白皙瑩潤的指腹就被嫣紅的唇瓣咬在了唇齒之間,甚至還輕輕磨了磨牙。
牙齒磨指腹,不重,痒痒的。
沈霧覺得後背都爬上了一陣麻麻的戰慄,連忙紅著臉縮回了自己的手指。
「幹什麼……我說你是屬狗的,你就是屬狗的對吧,又咬人?」
手裡白皙溫熱的肌膚被抽走,蘇玉塵眸底閃過一絲失落。
隨即,她繼續低下頭,用鼻尖去拱了拱沈霧的下頜和耳畔,貼在沈霧白皙的耳垂上,用唇瓣輕輕擦著。
「真不記得了?」
聲音帶了幾分更濃郁的情愫。
「不、不記得了。」
沈霧想嘴硬,但還是說話結巴了一瞬。
「……」
蘇玉塵慢慢抬起臉來,一雙水色流轉的杏眼望向沈霧的桃花眼。
兩人靜靜對視了好一會,直到沈霧難以自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天鵝頸本就細伶伶的,那白皙的頸項肌膚薄薄的,可以清晰地看見吞口水的軌跡。
蘇玉塵望著沈霧,輕輕笑了,用鼻尖頂了頂沈霧的鼻尖。
沈霧則紅著臉,閉了閉眼睛,長睫輕顫,待到蘇玉塵直起身子,才睜開一雙沁著水霧的眸子。
她盯著蘇玉塵,還是強調了一句:「白天的事情,不記得了就是不記得了,問多少次都是不記得了,你就不要再問了。」
「怎麼不記得了呢……」
沈霧不答。
注視著這敷了胭脂粉蘊的臉頰良久,蘇玉塵俯身,輕輕用鼻尖蹭上沈霧的臉頰,順便在那耳垂上咬了一口,清晰地感受到那白皙肌膚上爬上了一層輕輕的戰慄,水紅色的唇瓣才輕輕揚起笑意:「寶寶啊,這些事情,一定要記得,因為我也有沒有完成的事情。」
沈霧被咬了一口,縮了縮脖子。
「又咬人,就是屬狗的。」
只可惜她這句抗|議實在太過嬌軟,連斥責咬自己的人是狗,都說的委婉動聽,像是在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