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挺好的。」阮夢卿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確實也不該哭,但就是高興……」
說高興兩個字的時候,她又低垂下眼帘,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
付征廉的眼眶似乎都更紅了,就聽見沈金花蒼老的聲音響起:「孩子親家公,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沫塵上戶口啊?」
「明天,明天就去。」
付征廉看向沈金花,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您老太太,我們夫妻倆都非常感激,明天就安排人手去辦理。」
沈金花一肚子算盤,本來就是考慮的自己,但是卻被謝了,當即挑了挑眉。
但是她反應也快,很快地,臉上又爬上了盈盈笑意:「哪裡的話,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太見外了。」
「那就明天去給沫塵上戶口,」沈金花老太太已經開始堅持叫蘇玉塵作付沫塵了,「沫塵能認祖歸宗實在是好事,這樣我就可以安排律所那邊,提出合同終止。」
「之前和沫塵的那一份合約自然不作數了。」
「那是和蘇玉塵簽的合同,自然和我們沫塵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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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躺在自家寬大的粉色床墊上,眯著眼睛:「付沫塵,其實還挺好聽的。」
屋子裡熏著淡淡的花香,沈霧感覺身邊的被褥淅淅索索的,嘴角勾了勾。
「但我還是習慣叫你蘇玉塵。」
「拱什麼呢,不是今天又高興了?」
似乎是有東西在一邊輕輕的往她的衣襟下面拱。
沈霧閉著眼睛,感受到熱乎乎的觸感從自己的側腰,一直順著身體的線條往上游移。
「嗯?」
沈霧怔了怔,嫣紅的唇瓣噙著的笑容更加深了幾分:「呵呵,我就知道,你這個小禽獸,是不是真的忍不住了?」
身邊還是淅淅索索的,似乎又碰了碰她的側肋的位置。
「哼。」
沈霧鼻腔里輕輕擠出一聲氣音,「我就知道,你三天都撐不住。不過我今天累,明天再說吧……哎?你還碰,再碰看姐姐我生不生氣,生氣了可就懲罰你了!」
這不滿的抗議聽起來帶了點軟軟的鼻音,威懾力不夠,所以那移動愈發的快速了起來。
沈霧躺平在那裡,伸手虛空指了指,最後落在了自己的心口。
「我可警告你了啊,不允許再撩我,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呢。」
這警告落下去還沒有兩秒鐘,那力道直接用力戳在了沈霧左側的綿軟上,同時還用溫軟的舌尖勾過沈霧的指尖。
「……」
沈霧的一雙桃花眼猝然睜大。
「好啊蘇玉塵,你現在敢和我叫板了是吧?」
她直接雙手一捉,直接把「罪惡的元兇」扣在了自己的心口。
「好!你自找的,這麼撩我,姐姐也忍了三天剛好拿你消消火……等等,怎麼好像手感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