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塵一抬眼帘,那雙灼灼的杏眼裡,已經轉著晶瑩的淚水。
阮夢卿眼睛裡也慢慢浮出了淚水,兩雙極其相似的明媚杏眼相望,阮夢卿輕輕蹙著眉頭,認真地說:「相信爸爸媽媽,好嗎?」
「……」
蘇玉塵抿了抿唇,還沒說話,付淳呈先喊了一聲:「妹妹!這只是爸爸媽媽給的,哥哥們也有呢,到時候你可以用哥哥的財務顧問幫你算,你都不用動腦子。」
「是啊,二哥的財務顧問比二哥有頭腦多了,到時候大哥三哥給你的你也可以委託給他財務顧問。」
付淳溪也跟著喊,倒是讓付淳呈不樂意了。
「哎我說,你怎麼和你二哥說話呢,我怎麼就沒腦子了?」
「二哥你別介意嘛,我年紀小不會說話,」付淳溪意有所指地瞥了同欣一眼,直接陰陽回去了,「你別介啊!」
「……」
同欣和坐在那裡一直不說話的太奶奶臉色已經差到了一定境界。
「哎呦哎呦,你們倒是在我這哭起來了。」
沈嬙上前,拉住了阮夢卿的手,同時另一手攥住了沈霧的手,把兩個孩子的手疊在一起,和阮夢卿一同握著:「本來見親家這種事情,就應該開心,你們這倒是不走尋常路,別讓人看了笑話。」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沈嬙還背對著餐桌,使了個眼色。
阮夢卿和蘇玉塵這才低頭抹淚,沈霧還輕輕替蘇玉塵撫後背。
關愛與關切,已經溢於言表。
窗外的日頭已經漸漸往西邊挪了過去,照在餐桌桌布上的陽光也慢慢挪著,拉長了光影的線條,斜斜地投映入窗欞。
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手里搓著龍頭拐杖的金屬頭,帝王綠的戒指閃著瑩潤的水光。
等那邊漸漸平靜下來,沈金花終於輕輕咳嗽了一聲。
「咳咳,我說孩子們啊,你們這麼熱鬧的唱了這一出大戲,讓我這個老婆子實在是不明就裡,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能不能有個人和我仔細說說?」
付征廉原本站在自己妻子後面,看著愛妻和失而復得的女兒雙手緊握的模樣,眼眶微微泛紅,被老太太的聲音拉回情境,第一反應是皺了皺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