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卿長睫上還猶帶淚痕,點點頭:「大強,謝謝你,也替我照顧了一段時間玉塵,我很感激。」
「那是我家媳婦兒,我理應對她好的。」
提起蘇玉塵沈嬙就會心地展露笑顏:「玉塵是真的優秀又善良,我家沈霧眼光也是真的好。」
「妹妹確實很厲害,不過……」
付淳呈撓了撓頭髮:「現在又回歸那個問題,妹妹和沈霧去哪裡了啊?」
付淳溪走上前,拍了拍自己二哥的肩膀。
「京市這麼大,躲去哪兒都有可能,也許人家只是想放鬆一下度個短假期,二哥不要總是操這麼多的心,難不成你還真的打算給人家送玉米去啊?」
付淳呈一臉「也不是不可以」的表情,露出了動漫番里名偵探才會露出的表情,手摸著下巴。
「兩個人一起躲了出去……」
「那她倆現在正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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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的光線,皮質的座椅。
車輛斜斜停靠在一處院落的前庭,電動的車庫捲簾門才剛剛落下,發出清脆的咔噠落鎖聲。
紅色的超跑玻璃留了一條細縫,還有些料峭的夜風鑽了進來。
但是這些夜風也沖不散車廂內火熱的氣浪。
嫣紅的唇瓣輕輕張開,貝齒露出了潔白的邊沿。
呵氣如蘭,薄薄的香汗沁潤著潔白如玉的天鵝頸,鬢邊發隨著身體的晃動,絲絲縷縷地貼在了瑩潤的肌膚上。
臉頰上還有幾縷細碎的髮絲,不聽話地貼在沈霧的臉頰邊沿。
勾勒出小巧的臉頰精緻的走勢和線條。
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轉著水汽潤澤的水光。
長睫上已經沾了淡淡的水痕,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渾身戰慄,玉腿痙攣之後,偷偷擦過卻還沒有擦拭乾淨的眼角淚。
沈霧那潔白的貝齒咬住了自己嫣紅的唇瓣,儘量讓一些令人聽聞就面紅耳赤的聲音咬死在牙關里。
但是此時此刻的她穿著一件布料很少的衣服,鬢髮貼著玉頸,半跪在蘇玉塵面前的模樣,破碎感和凌亂感撲面而來。
她咬了很久的唇,終於還是有聲音泄露了出來。
沈霧紅著臉,一雙桃花眼強力克制住了眼睛裡的迷離,紅著眼眶瞪著蘇玉塵:「混……混蛋!」
由於場地限制太嚴重,兩個人此刻呼吸都很紊亂,彼此身前的綿軟隨著破碎的呼吸此起彼伏,還時不時會擠在一起,讓彼此收穫一陣皮膚上快速爬過的戰慄愉悅。
戰慄過後,沈霧說出的話也帶著難以自制的顫抖,尾調都往上飄。
她大口大口呼吸,試圖讓自己的心率穩定下來,但是沒有用,和自己緊貼的那個身體正傳來火熱的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