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南拉著門把手,又咽了一口口水,徒勞地搖了搖頭。
沈嬙歪頭看了她幾秒,然後直接用力一推,木質門扉在輕輕的合頁轉動的聲音里,打開了。
屋子里的沉水香被氣流攪擾,噗地飛舞飄搖。
淺青色流蘇也隨著輕輕搖曳 。
扶南啪地一聲捂住了額頭,閉上眼睛不敢看。
「小扶南在門口發什麼神經,」沈嬙說著,已經抬腳邁進了門檻。
進來以後剛想說話,驚訝地抬高了語調:「你們倆在做什麼?!」
「……」
果然!
扶南心想:完了完了,還是被發現了。
長輩不會被嚇出個好歹吧?
這倆人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麼啊!
沒想到捂著臉等待了好一會,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響動,反倒是米雪兒拍了拍手,似乎是在稱讚:「好有創意!這是烏梅女士教的嗎?」
扶南捂著臉,內心的震撼變成了疑惑——啊?烏梅老師會教這?
雖然聽著怪,但她根本沒有勇氣把手從臉上拿下來,就聽見烏梅淺笑了一聲:「沒有哦,她倆自己聰明,想發辦法吧。」
「……」
扶南突然無法直視聰明這個詞了,她慢慢地把手指從自己臉上挪開,望向屋子里案台前的兩個人。
只見沈霧和蘇玉塵也詫異地望著她們,蘇玉塵身上綁著布料,被沈霧用長長的布條捆綁著邊沿,那緞面的布料幾乎把蘇玉塵綁成了行動不便的木乃伊。
沈霧的一把剪刀,順著蘇玉塵的手臂線條,正仔仔細細的剪著。
聽見外面有人來,轉過頭去,兩個人還保持著量體裁衣的動作,看著幾個人的時候,目光里除了詫異還有點被打擾的無奈。
沈嬙摸了摸下巴:「這麼邪乎的招數一定不是烏梅教的,是沈霧想出來的吧?話說,你是想把玉塵勒死嗎?」
沈霧手裡的剪刀慢慢放下來,被她丟到一邊案台上,這才甩了甩自己酸掉的手指:「哪有這麼容易勒死,我要是不比的緊實一點,裁剪出來不合身,她怎麼穿啊。」
說話間,手指還在甩著,沈霧沒好氣地開口:「這個剪刀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捏在手裡,想剪得好就要特別用力捏著手柄,我手指都酸了。」
「……」
門後的扶南:「……」
啊,原來手指都酸了,是這個意思。
她在心裡閃了自己一巴掌,然後沒控制住,突然就追問了一句:「那手指要斷了是什麼情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