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被你睡覺非禮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
黑暗掩映,讓人無法看清蘇玉塵已經突然紅了的耳垂。
「老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沈霧挪了挪姿勢,儘量讓自己在蘇玉塵的懷抱里躺的更舒服一些。
「其實每次都不太舒服,只不過最近好像有點……」
說到這,沈霧停住了話頭,蘇玉塵追問:「最近有點什麼?」
沈霧沉默了兩秒,沒有第一時間作答,反而又輕輕笑了幾聲。
那肩膀輕輕顫抖,在蘇玉塵懷裡有更清晰的輕顫反饋。
急於知道答案的蘇玉塵真的是有點急了,她咬了咬沈霧的耳垂,用犬齒輕輕磨了磨那細白如玉的肌膚,小狗狗似的。
沈霧吃痛,輕輕縮了縮肩膀,就聽見耳畔蘇玉塵的追問又一次響了起來:「老婆,你快說,最近有點什麼?」
「蘇玉塵,你絕對屬狗的,」沈霧想揉一揉自己的耳垂,但是礙於姿勢不方便,只得作罷,「行吧,是你逼我說的啊,那可不怪我了。」
就在蘇玉塵一疊聲的追問中,沈霧輕輕張開嫣紅的唇瓣,吐出了幾個字——
「最近有點縱|慾|過|度。」
「……」
本來一直追問結果的蘇玉塵沉默了,她把自己的小臉埋在沈霧的髮絲間,輕輕用嘴巴叼了叼,似乎想給自己叼出一個更舒服的埋臉的地方,用假裝忙碌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
「幹嘛呢?」
沈霧問了一句,半響,蘇玉塵才把臉埋在了沈霧的頸間,水紅色的唇瓣貼著沈霧細嫩修長的後頸皮膚,悶聲悶氣地說:「對不起……」
「……」
「幹什麼道歉。」
蘇玉塵咬了咬嘴唇:「都是我,我每次都控制不住我自己,以後我會克制的。」
每次在那種情況下,蘇玉塵總是沒辦法控制自己奔流的慾|念,一次次把沈霧欺負的哭出來。
好幾次沈霧都是哭著昏睡過去的,這樣一想,愈發覺得對沈霧十分抱歉。
「克制什麼?」沈霧眉頭抬了起來:「你可別忘了,我們都是簽過合約的,你要在任何我需要的時候履行妻妻義務。」
沈霧是有點傲嬌在身上的,明明自己也想要,偏偏就不願意好好說。
蘇玉塵抿了抿唇。
「……不提合約的事情了吧,我們不都已經是真妻妻了嗎。」
沈霧輕輕「哼」了一聲:「算你自己知道。」
停了停,她直接說:「不許克制,我就喜歡你在床上那股瘋勁,你得讓姐姐我高興才行。」
蘇玉塵臉紅的幾乎要爆炸了,萬幸沈霧看不見。
她輕輕揉著沈霧的小腹,乖乖地「嗯」了一聲,「知道了,那等我們出島了以後,我帶你去看看中醫吧,到時候好好調理一下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