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瞥了蘇玉塵一眼,然後直接閉上了眼睛。
「啊……」蘇玉塵輕輕推了推沈霧的肩膀,「生氣了嗎?」
想了想自己,確實挺過分的,蘇玉塵很誠摯地用臉頰去蹭沈霧的鬢邊:「不生氣了好不好,以後我注意。」
——又是這句話!
沈霧:「呵呵。」
「起來啦,我們還要去領證的,忘記了嗎?」
「忘記了。」沈霧像是負著氣,閉著眼睛就不睜開,「我累了,我要睡覺。」
「要來不及了,不是約好的九點嗎?」蘇玉塵一著急,伸手摟住了沈霧。
沈霧眼睛睜開,斜了她一眼,突然欺身而上,翻了個身想反客為主,腿軟胳膊也軟,居然沒承受住她想作惡的行動,一下子貼在了蘇玉塵的身上。
「你等著,等我體力恢復了,你就完蛋了。」
沈霧有氣無力地說著控訴的話:「太可惡了,你怎麼體力會這麼變態的,都不累的嗎?小禽獸……」
蘇玉塵輕輕撫摸著沈霧的頭髮,在她額頭上啄吻了一下。
溫軟,繾綣。
帶著濃濃的情愫。
她沒有說話,卻仿佛說了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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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
晨光和煦,車輛擠著從小巷內穿過,與推著自行車的行人,遛彎的大爺,買菜的大媽擦身而過。
京市有很多這種小巷子,來來往往,阡陌交通,交織在一起。
仿佛是一處小支流,外面的大街在堵車,小巷裡人聲鼎沸,也在堵車。
周圍的早餐鋪子冒著熱乎乎的煙火,香氣四溢的早餐被端上餐桌。
扶南的大切諾基在這其中穿行,行的很慢。
「沒辦法,你倆戶口所在地就只能在這裡領證了。」扶南一邊小心開車,一邊錯過對向來車。
她那輛大切諾基本來就比較寬,行駛過這條小巷的時候,愈發顯得吃力的很。
蘇玉塵和沈霧坐在後排的位置,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看著窗外。
沈霧的側顏被傾灑進來的陽光照耀的很漂亮,肌膚之地瑩潤,仿佛這個人都被陽光裹了一層通透的遮罩,頸項筋骨在薄薄的肌膚下拉出形狀,非常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