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頭淹沒上來,令人指間發麻,呼吸不暢。
末了,蘇玉塵鬆開沈霧的唇之前,還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一口那「做壞事」的粉嫩舌尖。
「……」
沈霧好不容易緩過來一口氣,整個人的窒息感令得頭皮都陣陣發麻。
為了不讓自己重心傾倒,於是只能徒勞地圈住蘇玉塵白皙修長的頸項。
沈霧大口大口呼吸著,桃花眼裡因為缺氧氤氳上了一層迷濛的水汽,整個人軟綿綿的,細白柔嫩的天鵝頸拉出了向後傾身的漂亮線條。
此刻白嫩頸項上的筋骨在薄薄的皮膚上看得分明,配合著紊亂的呼吸,肌骨陣陣清晰顯現。
又好像有點疲憊,整個人一歪,卻被一隻白皙的手臂扶住,臉下意識向一邊歪了歪,拉動頸項上的筋骨,髮絲垂落,海藻般蓬鬆馨香的髮絲楊柳般輕拂。
此刻沈霧後腦被骨節分明的白璧手掌托著,整個人都依靠別人的力量才能穩住,像只瀕死的白天鵝。
「又……你又來……」
蘇玉塵之前明顯是不會接吻的,但是這傢伙好像學東西特別特別快,一下子就能領會其中精髓,這種事情進步快得嚇人。
之前笨拙的啄,在那一夜之後,似乎完全變了一種風格。
好像知道沈霧哪裡是最不可承受的點,哪裡是她想逃開卻無比歡愉的點,這些都被蘇玉塵完完全全掌握了。
那個一張白紙似的小白兔,在初期什麼都不會,此刻也能隨心所願,把想欺負的人親的幾乎暈過去。
因為太兇了,所以久久都不能令人平復心跳的頻率。
蘇玉塵修長細白的手指托在沈霧後腦上,外面不遠就是人聲鼎沸。
輕輕喚了一聲:「寶寶姐姐……你沒事吧?」
就在剛剛,她在這處外人不可見的陰影里,把沈霧親的幾乎幾次要癱軟下去。
某些地方,也起了很多奇妙的變化,不可贅述。
沈霧微微仰著下巴,望著冬青灌木球遮蔽過後的天光,恍惚間,覺得天空在慢慢旋轉。
藍色的天,白色的雲朵,像是棉花糖,此刻正在她眼角噙著淚的眸光下,帶著多稜鏡折射過後的水光,恍惚地轉著圈。
後腰上有力量,後腦被人托著,沈霧大口呼吸了好久,終於那天的景色不在胡亂轉圈,這才強行調整了呼吸,勉力開口:「我真的,好後悔給你開了一次葷,你這些……這些奇怪的招數,都是從哪裡學的?」
她說話還帶著氣音,那種滅頂的窒息感漸漸褪去,指尖都還在微微發顫,氣息如此的不穩。
蘇玉塵似乎是怕沈霧摔著,把虛弱無力的人摟進了懷裡,又緊了緊懷抱,在春風暖意的灌木叢後面,輕輕親了親沈霧的唇角。
「寶寶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