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入懷,懷中人不自覺顫了顫。
「嗯?」
沈霧一驚,下意識抖了抖,手裡的針戳了自己的指腹。
「嘶——」
蘇玉塵一把捏住了沈霧的手指,看見那流血的白皙指尖上已經有了好多細密的針眼。
「啊,抱歉,我沒想著嚇唬你的。」
「不是你的問題。」
沈霧皺著眉頭,推開了她的手,亮出手裡捏著的那件小草莓睡衣,其上扣子縫的亂七八糟,和美人手下應該有的細細密密漂亮針腳隔了萬水千山。
「……」
蘇玉塵盯著那小草莓睡衣半晌,突然意識到什麼,把臉埋在了沈霧脖頸間的髮絲里。
「對不起。」
她的聲音還有點沙啞,但是笑意已經不能被牙關阻擋,噴薄著熱乎乎的氣流,搔在沈霧細白的頸項間。
她的對不起一語雙關,一邊是為自己突然抱著沈霧害沈霧一針扎了手指,另一方面其實也是為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道歉。
沈霧手裡捏著針和線,低頭看了一眼縫的不能看的扣子。
「很好笑嗎?」
知道是沈霧有點生氣了,昨晚被欺負成那樣,不生氣才是奇怪。
蘇玉塵潔白光滑的手臂又緊了緊,把沈霧的身體輕輕晃了晃,像是撒嬌似的,臉依舊埋在細白的頸間,說話悶悶的:「不好笑,我的錯,我的錯。」
聽她低低的哄,沈霧心頭的不爽已經被甜絲絲的甘甜所取代。
但是臉上卻不能立刻表示出來,輕輕「哼」了一聲,「看起來這麼乖,真的特別能造孽。」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我這衣服,後面還怎麼穿啊?」
是真的沒想到,沈霧能這麼寶貝這件99包郵買一送一的睡衣。
蘇玉塵摟著人,沒有辦法騰出來手把搔在臉頰上的髮絲撥開,就用高挺的鼻尖一點一點拱,把沈霧的披肩波浪長發撥拉到頸後,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頭。
隨即,蘇玉塵把唇貼在沈霧的肩膀,輕輕用唇感受肌膚的戰慄,這才輕笑開口。
「那就不要穿了。」
「……」
「你這……」沈霧的臉破天荒的羞的一片紅,「你真的是個小禽獸。」
「寶寶姐姐說什麼,我就是什麼了。」蘇玉塵沉醉在沈霧的馨香里,說話的時候,唇瓣有意無意地擦過肌膚,愈發強烈地感受到那肌膚上爬上的一層細細密密的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