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霧只有一聲簡短的抗|議,說完以後,戛然而止。
沈嬙卻只是覺得沈霧是在給她嗆聲,當即反唇相譏。
「怎麼,不是你欺負玉塵,還能是玉塵欺負你了?」
「你可別和我說,你一直是被欺負的,我們都誤會了?笑話。」
「……」
母女倆的脾氣都如出一轍,彼此互相刺的時候和照鏡子似的,所以仿佛更生氣了。
沈霧胸口鬱結了好大一團不滿,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把沈嬙女士丟上直升飛機直接打包回法國莊園。
終於,她磨了磨牙,戴上了一張假笑面具:「沈嬙女士,那和我們說說你的幸福生活吧。」
「你和米雪兒,誰欺負誰呀。」
「……」
這實在是一種極其大膽的挑釁,因為沈嬙看起來非常強勢且張揚,風風火火什麼都敢,做什麼都轟轟烈烈,但米雪兒才是那個年下攻。
只是如此一來,沈嬙也沒辦法回答了。
氣氛一時之間突然僵住,誰都沒有再說話。
「……」
這倆母子平時不太見面,一見面就要掐上幾個來回。
所以沈嬙不回國,沈霧也不常出國陪,兩個人也避免見面就掐架的局面。
空氣里的沉默已經嚴重超標。
蘇玉塵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剛想開口,一抬頭卻,看見了趴在二樓欄杆上的米雪兒。
米雪兒手里捏著一杯白蘭地,輕輕搖晃著,使得冰塊不碰杯壁,沒有發出響動。
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直到看見蘇玉塵抬頭,露出了詫異表情,這才比了一隻手指在自己唇上。
那口型就是在說:「噓——」
又輕輕搖了搖頭。
蘇玉塵連忙輕輕點頭,低下頭不敢再看了。
可能是米雪兒還是有點不放心沈嬙和沈霧這兩個炮仗脾氣擱在一起,擔心這倆會不會轟轟烈烈炸一場,所以才不真的離開的吧。
果不其然,被氣得不輕的沈嬙眉頭一挑,當場就報了仇:「長輩的事情不需要你多操心,管好你自己,話說,剛剛付家那個小丫頭,叫付沫箏對吧,她說她見過你真絲睡裙,還知道多少錢,怎麼見到的?」
「……」
薑還是老的辣。
這次換沈霧一腦袋黑線,嘴角抽了抽,沒說出來話。
隨即,蘇玉塵的目光也挪了過來,看得出來那一雙明亮的眸子裡滿是探尋和疑惑。
換誰誰不疑惑呢,那畢竟是睡裙。
還是比較私密的款式。
沈嬙臉帶笑意,補了一刀:「外套五萬,內搭吊帶三萬五,知道的怎麼這麼清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