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純潔的人,根本不會懷疑沈霧的所謂害怕是真的假的。
更何況沈霧沒事還去玩玩極限運動,露營什麼的都已經膩歪了,現在家裡的雜物房裡,還堆了無數的露營設備,光是各類的帳篷,都已經多的快堆不下。
只不過那雜物房裡光景,還沒有來得及對蘇玉塵展露過冰山一角罷了。
得虧是扶南不在這,要是扶南在,一定大聲痛斥沈霧無良,欺騙純潔小白兔。
家裡還有一輛改裝了的吉普,加裝了車頂帳和側邊帳篷,還是托扶南朋友定製的特別款,卻早被丟在停車場的角落裡落灰。
反正現在被喜歡的人抱在懷裡,外面有個風算什麼。
心裡像是被蜜糖浸潤了,整個人都手腳軟軟地趴在棉花糖雲層上一般,舒適滿意。
「嗯,」沈霧蹭了蹭蘇玉塵的手臂,波浪長發被她壓在耳畔,嘴角噙著笑意:「寶寶你懷裡真暖和。」
反正是一副肉眼可見地挺受用的模樣,被人抱著安慰的感覺特別好,她就又想使使壞,「玉塵小姐姐這麼好,怪不得有人對你打直球。」
蘇玉塵還沉浸在那一聲「寶寶」里出不來,耳根紅紅的,萬幸黑暗潑灑下無盡的靜謐,掩蓋住了這份窘迫。
沈霧還是微微仰著下巴,一雙桃花眼盈著水光瀲灩:「寶寶,你這麼好,我都想對你打直球了呢。」
「……」
蘇玉塵本來抱著沈霧就已經夠有心裡挑戰的了,她腦子裡廢料特別多,這麼多年禁慾導致的後果就是,和沈霧那一夜都不敢回想,尤其剛剛她還喪失理智主動去吻了沈霧,心裡掙扎特別厲害,覺得自己好造孽。
其實和沈霧之前也有過一次,那一次她喝醉了,滿瓶的紅酒灌下去,她就喪失了理智,變得特別禽獸,就是不知道那個人還記不記得自己。
——當然,她根本不敢和沈霧說,有種對不起另一半的感覺。雖然是遇見沈霧的很久很久之前。
那次是錯誤,和沈霧這次雖然開頭也是錯誤,但顯然這次的走向不同。
蘇玉塵咽了咽干啞的喉嚨,仿佛剛剛被沈霧咬過的地方,愈發滾燙起來。
「哪裡有……什麼直球,人家說著玩的罷了。」
聽她狡辯,沈霧抬了抬頭,把自己的臉湊近了幾分。
「哪裡是說著玩的,我瞧著可是認真極了,要給你送心動禮物呢。」
這話里,藏不住的陳年老醋般的酸味兒。
「沒……沒收啊。」蘇玉塵結結巴巴地答。
沈霧輕笑,就故意逗她:「沒收也不能代表什麼,畢竟人家可是說了,要把心動簡訊發給你呢。」
說著,沈霧貼的更近了一些:「所以,玉塵小姐姐,你打算把你的心動簡訊發給誰呢?」
給誰呢……
沈霧帶著尾音的語調縈繞心間。
還能給誰呢……
蘇玉塵抿了一下唇,很誠實地道:「給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