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玉塵天生不太會勸人,覺得自己可能嘴瓢了,兵荒馬亂、手忙腳亂地幫忙撫著背,手里的行李都顧不上拎。
「姐姐,你說我黑,嗚嗚。」
劉若萌還在絮絮叨叨說著,就一腦袋扎進蘇玉塵懷裡,「都欺負我,我不依我不依!」
說著,她還要更往裡鑽,雙手已經作勢要攬上蘇玉塵的腰:「我也想像你這麼白啊,可是我不行啊,我打水光針都不行啊,這和誰說理去,我都想去做醫美,唔……」
她原本在哭訴,嘴卻被蘇玉塵雙手捂住了。
「好了,有些話也不用全部往外說的。」
「嗚嗚嗚……」
這次不是哭,是被蘇玉塵捂住了嘴巴,劉若萌只有支離破碎的嗚鳴從蘇玉塵細白的指縫裡溜出來。
只是這一幕看起來有點容易被誤會,兩個人實在是離得太近,一個捂嘴一個淚眼汪汪的,在這樣一個戀綜節目上,雖然還沒有正式錄製,但實在有被口味刁鑽的觀眾磕奇怪cp的風險。
但時間不長,恐怕連三秒鐘都不到,蘇玉塵捂著劉若萌嘴巴的雙手鬆開了。
並不是她自己鬆開的,而是眼睜睜看著視野後退,視線里自己的雙手平移,離原目標越來越遠。
q版的話,此刻的蘇玉塵就像是被扯走的風箏。
玉塵牌小風箏雙腳離地,正被沈霧拎著後脖領子,直接頭也不回地拖走。
「……」
蘇玉塵就在劉若萌水汪汪的淚眼注視中,被無情地拖離了現場。
「……」
劉若萌:剛被瘋狗咬,又給我塞一把狗糧?
好好好,全世界都欺負我是吧?
好想大哭一場啊,「嗚嗚嗚——」
「你……你沒事吧?」
劉若萌身後,一個小小的聲音響起來,「要紙巾嗎?」
那聲音很溫柔,輕且緩和,帶著怯生生的意味。
劉若萌瞪著眼睛一回頭,就見到了一個齊肩發的女生。
女生很清秀,但是放在娛樂圈裡並不出眾。
幾乎可以判定為素人。
劉若萌一抹眼淚:「才不用。」
說完一甩頭髮,驕傲地仰著下巴,扭頭就走。
她本來也不是什麼會照顧別人情緒的人,只把那女生晾在那裡,對著無處不在的視線和預錄製的鏡頭,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