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南已經完全把蘇玉塵當嫂子了,反正她管不了沈霧,蘇玉塵一定有辦法。
但是蘇玉塵哪裡有什麼辦法,只能小聲說:「知道了。」
「好了,攝影組B組拍完沈霧的大片就會拍你的,我們快點走吧,晚了不好。」
「好,謝謝南南姐。」
蘇玉塵又被塞上車,送到主辦方舉辦活動的酒店,臨下車之前,她還在自我剖析——對南瓜許願是不是真的有一定玄學作用。
沈霧吃了自己做的牛奶南瓜,一定會有魔法的吧!
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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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塵乘坐的車輛在主辦方門口慢慢繞花壇開了很久,在夾道的各路粉絲的簇擁下,緩緩往地下停車場開。
有個揮舞著應援物的站姐疑惑地同別人說:「咦?這不是高樂文娛的車麼?車牌號我認識,一直給咱霧姐用的。」
她們手裡的應援牌子上,還印著沈霧抱著手臂微笑的手幅畫面。
車輛緩緩前行,穿過舉著應援物的人潮,那些手幅燈牌在每個人的手上,連成了一道簇擁的花海,並且每一面應援物上都用醒目的標題標著應援口號。
一眼望去,占比最大的自然是酒紅色綴金邊的玫瑰花團——沈霧的手幅。
《南極以北,沈霧最美》
《命中注定是沈霧,老婆永遠走花路》
《願為wu畫地為牢,wuli霧霧最最撩》
上書諸如此類足以令人看一眼就臉皮發燙、頭皮發麻的標語。
站姐們和大粉們仰著脖子,目光追著緩緩開過去的車輛,嘴裡的疑惑並沒有停。
「我剛剛離得近,從玻璃往裡看,還拍了照片,里面不是沈霧。」
「當然不是沈霧了,沈霧之前那輛車早都到了,我都拍照片了。」
「那是誰,同公司的其他藝人嗎?不也早都到了嗎?」
「怎麼可能,咱老婆的車,什麼時候給別人用過啊?」
「所以這車裡坐的到底是誰啊?」
「剛剛瞅了一眼,超級美貌,卻不認得是誰。」
「一會瞧瞧走不走正門,走的話我一定拍幾百張先。」
所有人都躍躍欲試,舉起了手裡的單眼相機。
可偏偏車輛駛入了地庫,任由那些疑惑的討論湮滅在了嘈雜的噪音里。
蘇玉塵也不知道流程怎麼樣,該走正門還是地庫合適,就悶著頭跟著安排走。
車輛終於緩緩停下,蘇玉塵閉著眼睛雙手握拳,悄悄在心底默念:「加油,不能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