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芸在一旁擔憂地看著,時不時伸手撫撫付沫箏的後背。
「沫箏別怕,如果她倆真的上了這個《戀愛or結婚》,那她們一定不好過,因為我不光是新一期的觀察員,還有一部分外場主持的工作。」
「反正誰欺負你我就讓她難堪!還有那個沈霧,我一定讓她好看!反正她和你也不是真的……」
終於,付沫箏放下手機,打斷了何芸芸的話,「會是真的。」
此刻的她平靜了下來,微微揚起了下巴。
「只要我想,就會讓它變成真的。」
「畢竟從小到大,沒有什麼是我得不到的。」
-
「誰也別妄想得到姐。」
瀾公館頂層公寓。
貼著奢華石材的衛生間裡,光線柔和溫暖,潔淨的鏡子裡正映著沈霧手指比槍,剛剛收回的模樣。
她撩了一下自己鬢邊波浪捲髮,吹了吹「槍口」。
沈霧沒有化妝,肌膚白淨如盈潤細瓷。
略側臉仰頭整理髮絲的動作,拉長了原本就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她用手捋了捋攏向一側的蓬鬆秀髮。
把小針織衫的領口多打開了一顆扣字,露出一片肌膚和吊帶裙細伶伶的帶子,只是這一下,就已經把嫵媚誘人從骨子裡彌散開來。
隨後,她細伶伶的指尖在自己精緻明晰的鎖骨上划過,滿意地對著鏡子裡一笑。
「我這麼美,想得到誰得不到。」
沈霧再度右手比了個槍的手勢,左手托住手腕,對著鏡子略抬手腕,用嘴模擬了一聲「叭」,再次吹了吹「槍口」。
「某人,還不迷死你。」
-
「阿嚏!」
冬夜寒風裡的某人,沒來由突然打了個噴嚏。
蘇玉塵吸了吸凍粉了的鼻尖,抬手緊了一下白色羽絨服的領口。
此刻,她已經站在瀾公館的景觀花壇前面。
費力仰起頭,才能看見那高聳的公寓樓頂樓。
一片暖光氤氳,暖黃色的燈光從一面面落地玻璃窗透出來,影影綽綽看得見裡面的一些家具事物。
沈霧此刻應該就在裡面吧。
在做什麼呢?
蘇玉塵耳根沒來由地紅了——不知道沈霧今晚叫自己過來做什麼。
應該不是那種事吧,應該不是應該不是。
蘇玉塵和自己說:冷靜冷靜,淡定淡定。
雖然沈霧和自己什麼都做了,但那是酒精作祟,不代表就真的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