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扶南剛經歷過焦頭爛額,此刻沒功夫深究,只是擺擺手:「沒有就好,你記得你簽的合同里有約定,在公司履行經紀合約期間不可以做影響自身形象的事情,這裡面包含談戀愛這一條。」
蘇玉塵笑笑,「嗯」了一聲點點頭,「知道的。」
扶南手邊的電話又響了,她對蘇玉塵抬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拋下一句「我接個電話」,人就去落地玻璃窗前,掛著職業微笑打電話去了。
蘇玉塵聽見支零破碎的詞句,裡面就不停包含沈霧和付沫箏的名字。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天作之合。
倆都是財閥千金,只不過沈霧去了娛樂圈發展,而付沫箏去了世界知名音樂學府讀書,雖然倆人差了5歲,但沈霧27也是風華正好。
付沫箏好像還和自己同歲——蘇玉塵在地鐵上臨時查的。
不光是同歲,還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挺巧的,就是同一個時間出生的人,命運居然這麼天差地別,如果苛刻一點講,可以說是天上月和地上塵。
蘇玉塵趁著扶南接電話的時候,正在神遊天外,突然聽見扶南的嘴裡飄出了自己的名字。
「什麼?蘇玉塵?啊?這樣……為什麼呢?嗯嗯,但我覺得這個角色適合她……」
「投資人決定的嗎?是付家那邊的?他們高層領導認識蘇玉塵?不,我不理解……」
雲裡霧裡,不知所以。
蘇玉塵只看見扶南一直瞥自己這邊,這電話越講眉頭皺褶壓得越深。
直到後來蘇玉塵神也不出了,就瞪著水靈靈澄澈的大眼睛,和扶南無聲對視。
聽起來不大好,但她生活已經夠糟了,只能說好起來不容易,機會總是會偷偷溜走,她反而有點平靜。
扶南捏著手機回來,坐在蘇玉塵的對面,面色凝重。
「玉塵,這次本來是想讓你看個角色,但應該是臨時有變故,這個角色給……給付沫箏了。」
「付沫箏?」蘇玉塵嚼了嚼這個名字,下意識垂了眼眸。
扶南拍了拍她擱在桌面上的手:「其實我也沒想到為什麼會這樣,這部劇付氏財閥參與投資,高樂文娛也有參股,但畢竟那邊開口,高層總要有姿態,而偏巧付家的小女兒付沫箏要從音樂學院回國,想參演這部劇,所以……委屈你了。」
蘇玉塵指尖輕輕攥了攥,把手從扶南手裡抽走:「沒事的南南姐,我可以理解。」
「哎,我覺得付沫箏一個學都沒上完的,還是學音樂的,十分不適合這個角色……」
扶南無奈地搖搖頭:「是這樣吧,我再幫你物色一個別的劇,就是你得再等等我消息。」
「嗯,好,謝謝南南姐。」
蘇玉塵站起來,「那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她猜到了,也相對平靜地接受了。
「那個……」扶南欲言又止,但還是問了:「玉塵,你之前和付家的人,有接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