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的未婚妻,卻早就被別人視作掌中物。
他面上不露聲色,並未發表什麼意見,卻是低頭含住她粉潤的唇瓣,輕咬她一下,隨即將她的呼聲也吞掉。
陸蒔蘭卻是在擔心,那樣多人就在隔壁,她與霍寧珘一起消失太久,難免叫人產生想法罷。
幸而他只是在她唇上輕輕輾轉少頃,沒有加深這個吻。霍寧珘也知道,大家都注意著他的動向。便先記下來,等回府去再說。
陸蒔蘭還是回了先前房間,霍寧珘則又去了霍老夫人所在的北苑。這邊女眷太多,他本不想過來,但是上元節,不來拜見祖母一趟,始終說不過去。
一眾貴夫人並小姐們看到霍寧珘進來時,北苑正堂瞬間就安靜了,都覺得沒有白留到這樣晚。一道道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特別是正適齡出嫁的小姑娘,都知道家裡的意思,看著這位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夫君的男子,一時看得移不開眼。
霍寧珘向霍老夫人提出道別時,霍老夫人皺了皺眉,道:“怎麼,你今晚不住在國公府?還要回侯府?”
霍寧珘在國公府里從幼時起住的院子自然還給他留著的,清潔一直都有人負責,他隨時可以入住。
“侯府不遠。我回去還有政務要處理。”霍寧珘道。其實,是因為留在國公府,不方便帶著陸蒔蘭。
府里自有專門給客人過夜的院子。霍寧珘在人前與陸蒔蘭關係再好,終究是兩個“男子”,有一層朦朧面紗,若是真連過夜也帶進他從前住的內院,必定會令老夫人等人起疑。
聽霍寧珘這樣講,霍老夫人也只好尊重他的意思。不過,見他的眼風壓根沒往這些小姑娘身上瞟,霍老夫人不免有些失望。就想著,只好先等老四的婚禮過了,再給小七定下來。
宋家既已正式入京,宋情也就沒有繼續待在國公府,而是跟著兄長回宋家。
在國公府門口離開的時候,宋情看著陸蒔蘭上了霍寧珘後面一輛馬車,忍不住道:“哥,陸御史現在是住在七哥府里?”
“看樣子是。”宋端道。長驍侯府守衛森嚴,即便是他,在霍寧珘沒有允許的情況下,也不能輕易去窺探其中的人。
“哥,你可有覺得,陸御史過於柔美了些?簡直……”宋情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有說出自己的猜疑。她覺得那陸御史簡直像個女子,而且,霍寧珘帶著陸御史出現在容夫人的院子裡,實在叫人忍不住多想。
宋端沉默一會兒,答:“那是自然,否則他如何吸引七弟?”他又露出個微微嘲諷的笑意,目光變冷:“最怕的,就是陸家授意他來接近七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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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回侯府的路上,隨著馬車車身的微微震動,陸蒔蘭靠著車壁,則忍不住打起盹來。
霍寧珘已從前一輛馬車下來,進了陸蒔蘭的車廂里,看向腦袋一點一點而不自知的姑娘,道:“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