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雖得老天師親傳的時間並不長,但卻繼承了他的全部衣缽。殷弘作古後,那個怨念之咒的秘密就只有殷素一個人知道了,她心裡藏著這個秘密,十幾年如一日地認真地研習老天師的畢生成果,玄術的修習一天比一天精進,並且查遍各種典籍,希望能推演出破解怨念之咒的方法,然而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尤其是當她知悉了嚴奐被送去凡間歷練後的第二年,身上的咒術竟真的被破解掉了。這番的情況就更加給了她壓力,於是愈發地勤勉鑽研,一定要研究出破咒之法。
但是,十幾年過去了,嚴侖已至盛年,殷素仍舊一無所獲,無法破咒之事成了壓在她心頭的一座大山,時常會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壓得她寢食難安,她越是著急,心中悔不當初的想法就越強烈,後悔當年不該跟仙后撒那個謊,僅僅為了一己私念便阻止了嚴侖去凡間破咒,如果他身上的咒破不了,那她就是千古罪人。
每過去一天,嚴侖就越接近他的劫日,所以殷素頻繁地去接觸嚴侖,希望能卜算到他的一些命數走勢,每次見到他,她平靜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顆著急上火的心,她恨不得能將那怨念之咒直接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近些日子,她心底萌生出的不祥預感愈發的強烈,那是嚴侖劫日將近的預告。除此之外,她還卜算出,嚴侖的劫日竟然與嚴奐有關,至於是什麼樣的因緣,卻不得而知。
所以,殷素見到嚴侖時會那樣地提醒他,告訴他千萬不要插手嚴奐的事情,但卻遭到了誤解。
她,很是無奈,卻又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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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去赴約嗎?
牛二一覺醒來後,發現卡在喉嚨里的魚刺沒了,頓時神清氣爽,「姐姐,你是不是在我睡著的時候幫我拔魚刺了?」
離疏立刻聯想到昨晚的夢境,臉上微微發起了熱,「那魚刺卡得我老做夢,我夜裡好像做了個夢,夢見有人幫我把魚刺吐出來了。這一覺醒來魚刺就真沒了,呵呵!真的好神奇啊!好神奇!」
離疏回答著,心裡不由自主地泛起狐疑,難道昨晚那不是在做夢?
「是誰?姐姐你夢見是誰幫你把魚刺吐出來了?」牛二追問。
離疏臉更熱了,「我,我記不太清是誰了。」
一轉臉,瞥到一旁的田七,「好像是田七,對的,對的,是田七沒錯。」
牛二解惑了,田七確實是最有可能幫忙拔魚刺的人,因為他昨晚睡覺前就很熱心地要幫忙來著,那魚刺說不定還真是他半夜夢遊起來給拔的。
因昨天在醉仙樓跟謝雲分別時約定,今天晌午之前要去望湖客棧與他會面。所以,兄妹二人洗漱完,便開始收拾和打點行裝。
牛二整理著自己的幾件破爛衣衫,想丟又捨不得丟,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兩件衣衫,就是前段時間為了裝扮成大戶人家的公子哥,特意去裁縫店量體裁衣定製的公子襦衫,面料還是絲綢的呢。
這是她和田七有生以來第一次穿絲綢面料的衣服。衣服上身前,兩人還特意分頭跑去後山的溪水裡狠狠地把自己洗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