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理直气壮,反捧着书,“你懂什么,就说探子潜入敌营窥察军报,情境仓促紧急,哪有功夫管正不正的,我这练习反着读,过两天还得横七竖八着读呢。”
摄政王半信半疑,一面心中打定主意,过两天再来瞧,看这人是否真的“横七竖八读”,一面拉人起来:“别吃这个了,正经吃饭去,吃完睡觉,明天要上大朝呢。”
太上皇抬头,眼珠子滴溜滴溜一通乱转,像是在打坏主意,又像是心不在焉。
摄政王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头绪来,看神色,又不像遇上什么糟糕的大事儿,就没再刨根问底。
而太上皇就这么一面打着坏主意,一面心不在焉的,满脸明晃晃写着“我有话说”,但直到饭罢将要就寝,也一个屁都没放出来。
他欲言又止,目光躲闪,鬼鬼祟祟,一反常态,积极踊跃地放下帐子,扑上去扯摄政王的衣带。
“十四叔,你近来觉少了,明天……”摄政王受宠若惊,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太上皇动作忽停,面色一顿,眉毛拧巴成结,瞪大眼睛,又眯起眼睛,虚虚实实上上下下把摄政王打量了一遍,磨蹭半晌,忽然,眼皮子一耷拉:“哦,明天什么?”
摄政王拥他卧倒,贴着耳语道:“明天让李愈来看看,开个安神方?”
“安什么神?我前两年那是‘昏睡’,好容易精神爽利些,摄政王竟要安我的神,安的什么心……诶,等等,我……”
“衣服都脱了,有什么事儿明日大朝说?还是你心里有什么话,十四,你今天是不是不想……”
“不,不是,我想……”
“那……”
“……嗯。”
……
外间守门的俩丫头是新来的,没见过世面:
“饺子姐姐,我,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干,每天吃闲饭,还领那么多月钱啊?”
刚被赐名“饺子”的姐姐:“汤圆妹妹,糖糕姐姐和蜜饯姐姐说了,是这样的,过些年出府嫁人,还给封俩大红包,主公封地契,殿下封银票,干的活越少,银票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