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隨安把暫時能想到的處理好了,他回到床邊躺下,陷入昏茫迷夢之中。
自己住也不是壞事,他擔心再發生什麼突然的思維混亂,傷害到同住的人就麻煩了。
畢竟現在自己是個定時炸彈,炸彈還是放在院裡人群的沙漠裡比較好。
這一夜夢來夢去,畫面起伏蕩漾,但都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什麼都觸摸不清。
再醒來時嗅到一股焦糊的味道,邊隨安現在對火燒出來的東西格外敏感,他鞋都沒穿便跑向廚房,在門口時險些栽在地上。
譚清明轉過頭來:「醒了?我煮糊了,還得再煮新的。」
邊隨安揉了揉眼睛。
「你睡了一天一夜,今天沒去上學,班主任給我打了電話,」譚清明道,「我進來時你也沒醒。」
睡了一天一夜?
開什麼玩笑,從有記憶起邊隨安就為睡眠發愁,晚睡早醒是家常便飯,很少有沉眠的時候。
難道是身體還沒恢復,需要睡眠增長能量?
邊隨安回到臥室,打開手機看看,只有班級群里在發消息,還有餘伊人的一條休息,余伊人問他說今天應該來上學的,怎麼沒有來呢。
所以譚老師連電話都沒給他打,就直接上門了嗎?
未免太輕車熟路了。
邊隨安嘆了口氣。
譚清明把做好的菜端到了餐桌上,這毫無長進的技術稱得上百年如一日,最後端上來的是幾乎只需要加熱的預製菜和涼菜,不過好歹不是外賣,自己用的食材和油的品質還是更好些的。
邊隨安睡了這麼久,還是沒有進食的欲望,不過譚清明親自過來做廚娘,做的是鋼針他也會吞下去的。
譚清明自己都吃的難受,邊隨安倒是一筷子接著一筷子,譚清明看不下去了:「太難吃就別吃了。」
「有進步的,」邊隨安笑眯眯的,「下次再少放點鹽就好了,多吃鹽對腎不好,會支棱不起來的。」
譚清明:「......」
還是默默扒飯好了。
譚清明晚上還有其它事情,吃過飯洗過碗之後就離開了,走到鞋櫃旁看了一眼銀行卡:「卡片都收起來,放在門口容易丟了。」
邊隨安拖長聲音:「好的——知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