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没回话,萧亦珝躺在床上,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不到5分钟,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萧亦珝从床上跳下来。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隐含怒火的声音,你不是和别人有约会吗?
现在没了。萧亦珝打开门,眼带笑意。
靳琛穿了一件黑色T恤,背后的布料几乎全被汗水打湿,紧紧缠在身上的衣服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与冷淡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因为天热,宿舍里早早开了空调,凉爽的气息从里头溢出,勉强驱散了他的一丝燥热。
然而看见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青年,心里那丝丝缕缕的燥热又开始朝头顶汇去,无名之火缓缓燃起,压也压不住。
赶紧进来,萧亦珝拉着他,发现他手心又凉又滑,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就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
靳琛额头青筋凸起,反握住他的手,猛的把他拉到怀里。
陆衍之,你在玩火!他的眸色逐渐暗沉。
萧亦珝浑不在意地踮起脚,主动往他唇上亲了一口,甚至狡黠地舔了舔他的唇。
靳琛再也忍不住了,他像出笼的野兽一样把怀里的青年抵在墙上,一手向上制住他的双臂,狠狠吻住那诱惑他的两瓣唇。
呜
萧亦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想偏头却被男人固定住,动弹不得。
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旖旎又色情。
砰
宿舍门突然被大力推开,王刚喘着粗气提着大包小包进来,后面跟着章帆:
衍之,今晚
话音在看到两人时戛然而止。
你、你们王刚的表情只能用目瞪狗呆来形容。
萧亦珝此刻嘴唇润泽,面色绯红,两人的姿势又引人想入非非,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对不起,打扰了。章帆扶了扶眼镜,咳嗽一声,迅速拉着王刚滚了出去。
萧亦珝:
靳琛:
其实我们也没干什么呀?!
小插曲一过,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变得暧昧起来。
就算被吻到缺氧,萧亦珝嘴上还是不甘下风,他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
滋味不错。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靳琛双眸赤红,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
萧亦珝坏心大起,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硬邦邦的胸膛,行,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回答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靳琛沉默了一瞬,随即反问道。
朋友?极度不满意他的回答,萧亦珝故意气他。
靳琛的脸果然黑了,摇摇头。
炮友?
靳琛的脸色更加难看,一双眼简直能喷出火来。
那情人?
靳琛连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好啦,逗你的,我以为你清楚呢,萧亦珝轻轻凑到他耳边,my love。
靳琛瞳孔蓦地放大,他看着青年认真的神情,深邃的眼里闪过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呜呜
萧亦珝话未说完,靳琛已经用唇舌堵住他的嘴,让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啧啧的水声弥漫在唇齿之间,听得人面红耳赤。
包子:
突然想起一首歌里唱道冷冷的狗粮在嘴里胡乱地塞(⊙⊙)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保佑,今天有榜!
虽然靳琛情商低,萧萧没比他好哪里去。
不然两个人之前也不会有误会了!
哈哈哈,好不容易憋出一段感情戏,太不容易了。
第32章 风月无边8
悠闲地过了几天双人狗的日子,萧亦珝几乎把陆家都忘光了,直到陆老爷子苏醒的消息传来,他才打算回陆家一趟
表表孝心、装装样子也是好的嘛!
靳琛对此当然十分不满,他对萧亦珝的占有欲有如恶狗护食,别说几天不见,几个小时不见都能浑身难受。
别难过,我就去几天,嗯?萧亦珝捧着他的脸,却被他按进怀里。
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准勾蜂引蝶。
嗯。
不准和别的男人约会。
嗯。
每天定点给我打电话。
萧亦珝被他逗笑了:我只去几天唉,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我可以养你一辈子,陆家不行。靳琛认真地看着他。
他没说大话,靳家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陆家就算攀远亲也攀不上,养萧亦珝自然不在话下。只是靳琛平日里十分低调,甚少有人知道他的家世。
我知道,等我解决他们,就哪也不去,乖乖被你养好不好?萧亦珝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哄自家老攻。
慕容泽冷漠成熟,沈桦温柔腹黑,靳琛傲娇而缺乏安全感怎么感觉老攻的性格越来越变态呢?
靳琛听见他的承诺才眼前一亮:这是你自己说的
嗯。我说的。
于是在靳琛足以杀人的冰寒目光里,陆家的司机小刘哆哆嗦嗦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驶过,萧亦珝看似在发呆,实则在意识海中与包子聊天。
老头子的身体状况怎样?
不乐观,包子放出一段影像,而且陆父似乎打算让他永远躺在病床上。
画面上的陆老爷子面色青白,有将死之相,隔着老远都能感到其呼吸的沉重,怕是命不久矣。他平日心机深沉,忧虑过多,又不愿放权以致大小事务都要自己操心,自然不会长寿。
是那个护工?看着围在陆老爷子身边温柔可人、笑意盈盈的白衣女子,萧亦珝随口一问。
嗯,大魔王,说了你别生气,包子小心翼翼道,她和王沐之长得有7分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