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香一阵风走进台阶,脱下青衣长袍双手捧起,对着玉珍早已挂好的三道经幡跪了下来,然后扔掉脚上的草鞋进了屋里,玉珍很快提来了一桶热水……
洗漱完毕后,翰香走进蚊帐,被褥里是自己经常穿的一件卷成人形的衣服,那是玉珍按照自己交待做的,翰香累了,他的形神在虚游状态,他得好好睡一觉。
玉珍轻轻地掖好翰香的被子,她坐在床的另一头,听着翰香均匀的呼吸声,眯着眼靠着床架微笑地打着盹,屋子里煤油灯闪耀着温馨的光芒……
第二天早上,
秋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翰香的木屋,他手里拿着一只红薯,来到院子里,盯着晨曦满腹忧国忧民的愁绪,玉珍在厨房说话了:“哎,你去远门,外面有什么新鲜事讲来听一听。”
“哦,说你不信,遇到了一个人,就是你经常反感的那个杀了自己儿子的人。”翰香一脸认真。
“哪个?不会是那个做过皇帝的杨幺吧?”玉珍开玩笑。
“不是他还是哪个?”
“碰神见鬼,瞎扯。”玉珍没好气,话一说完,觉得不妥,一大早怎么说‘神’‘鬼’二个字?
“你不信算了,他还送了一个海螺给我。”
“人家死了几百年,你越说越离谱。”
“真的,你还是人家几百年前的……”翰香话到嘴边,被人打断了。
“升平哥,昨晚一时太忙,真是对不起。”来人是建国,提着一大包东西从背后走了上来。
“建国,是你。”翰香说着领建国一起走进台阶。
玉珍见到,连忙起身拿来椅子:“你客气什么,来,坐,满叔今天下葬?”
“是的,昨晚入殓了,今天下葬。”建国红肿着眼睛,放下礼品。
“你先回去忙,又不是外人,你客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