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虎娘带着一些米和茶叶走了很久的山路才找到神婆家,破四旧前这里门庭若市现在却冷冷清清,昏暗的屋子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要是怕,你就不要进来。”
盛虎娘打了个冷颤把米和茶叶恭恭敬敬地放在香案上,小声地说:“有劳你了,我不怕。”
香案旁边是个面色苍老毫无表情的老女人,她骨瘦如柴的手点燃了一支香烛,盛她接过盛虎娘手上递过来的八字,在香烛上烧掉了,然后扑在香案上,突然,她全身糠筛似的发抖,盛虎娘眼怔怔地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发抖的人说话了,却是虎子的声音:“娘,怎么才来?”
盛虎娘眼泪唰地流了出来:“儿啊,哪个要你贪杯呢?”
“不是,娘,是小丽推我下去的。”虎子嚎叫的声音。
“你说什么?”盛虎娘胸口一阵疼痛。
“娘,是她推的啊,我现在不能走路,铁钉钉住脚掌了。”虎子痛哭流涕的喊道。
盛虎娘凄惨一声:“儿啊!”顿时不醒人事。
虎子瞬间退了下去,神婆恢复了原先的神态,起身弯下腰扶起盛虎娘,用大拇指狠狠地掐着她的人中,不高兴地说:“还说不怕,又吓晕了。”
……
第十六章 跨洞庭沙市走脚
请碟仙黑夜定寿
盛虎娘自此神情恍惚,一天到晚在盛虎的灵牌位前敬食,嘴里不停地念:“儿啊,吃饭,苦啊。”盛书记知道了这件事,又不敢去动那铁钉之地,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这个仇和恨有机会一定要报!
1970年,燕清终于结婚成家,杨伢子和菊花带着三个儿子前来庆贺,顺便把那‘楚’字三角形的绸缎交给了翰香,杨伢子说:“叔,交给你保管了,我拿着也没有用,也许有一天你可以破解。”
翰香和玉珍很高兴,这也算是一个大家庭了。燕清的老婆是一个勤劳本份的农家姑娘晏氏,长子结婚独立门户,燕清在父亲房子的旁边盖了三间土砖瓦房,晏氏不识字在家任劳任怨地挣工分,没有共同语言的交流加之燕清一心扑在教学上,婚后第二年仍无生育迹象,这点令翰香和玉珍颇有微词。1971春茂清完婚,这个媳妇仙兰令翰香比较满意,仙兰三岁时其父病逝,母亲改嫁它乡,只好和奶奶相依为命,仙兰的外祖父一副货担走天下,早年曾资助过黄兴的华兴会,他很喜欢自小聪明伶俐的仙兰,仙兰得以读了二年初中,但外祖父死后,没了经济支柱,仙兰便跟着奶奶流浪到了这里,老实勤劳的茂清和知书达礼的仙兰结婚后,用双肩挑泥做砖在土地庙旁边也盖了三间房子,偶尔,仙兰也会和公公说起‘隋唐’‘三国’之类的故事,这让翰香有些欣慰,毕竟在农村这种姑娘还是少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