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自己先睡了,讓他們父子交談分享去!
第二天起來,吃早飯的時候燕牧突然不見人影。
往日裡他和艷玲一樣,早飯前要打一套拳的。
楚鳶詫異,「爹去哪兒了?一早上都沒見人。」
「出去有事。」
燕羚將剝好的松子放到楚鳶面前的空盤子裡,一粒一粒,胖嘟嘟晶亮的,特別誘人。
楚鳶本能伸手拿來吃,自從出京後,他已經習慣了為楚鳶做這些小事,楚鳶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著。
所以並不覺得什麼。
覺得味道不錯,應該是山里野生的,有種特別的清香,楚鳶吃完還想吃,便敲了敲碗沿。
「好吃,多剝一些。你兒子想吃!」
經典孕期貪吃語錄,百試不爽。
可沒想到卻在燕羚這裡失了效。
他不剝就算了,還故意將桌上沒剝過的松子仁迅速收了起來!
義正言辭,「馬大夫說的,一日只能吃二十粒,不多不少。乖,明天再剝給你吃。」
楚鳶,「……」
合著懷孕了,反而限制更多了?
好在她的口腹之慾也沒那麼重,揮手讓人將桌子收拾了,繼續問燕牧的去向問題。
燕羚支支吾吾打太極。
楚鳶立刻急了,「不想告訴我?行,我自己去看!」
燕羚一向捨不得她勞累,更別提現在情況特殊,拉著她的手轉瞬投降,「唉,行行,我說。
爹去催消息了。
兄長那邊很少這麼遲的,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之前不著急,是因為覺得少幾天多幾天不重要,但現在阿玥你有了身孕,這些破事,就必須在幾個月內解決,不能耽誤咱們孩子出生!」
楚鳶聽著半晌沒說出話來。
心裡暖暖的,有種被放在心頭疼愛的幸福感覺。
半下午時,謝危那邊的消息還真讓燕牧給催來了。
說他和姜雪檸遇上刺殺,所幸兩人都只受了一些皮外傷,不過作為使臣的張鷓就沒那麼好運了。
也不知道他怎麼得罪了那沒有完全開化、生活作風茹毛飲血的大月王子,讓人家給吊了起來,樂陽公主沈芷衣也被軟禁了!
「公主!不行,我得去救她!」楚鳶心中百感交集,之前沈芷衣並不想來和親的,可她是大乾唯一的公主,享受了一般人沒有的富貴優渥,就要承擔一般人承擔不起的責任。
為國為百姓,她別無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