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弟弟一個臭德行,剛正太過,不夠圓滑,還批判旁人世故。
道不同不相為謀。
「燕牧,你大禍臨頭了,還在這裡狐假虎威的給誰看?」薛遠抬頭看向燕府的門楣,高大闊氣,雄壯氣派,可惜了,今日便要毀於一旦,這樣的場面,他可是等很久了呢。
在燕牧驚愣的目光中,薛遠得意而暢快的展開了手中明黃的捲軸。
……
謝危自始至終,一直叫人暗中關照燕府,大事小情,但凡是關於燕府的,無論他在做什麼,第一時間上報。
所以薛遠這一去,人多勢眾,浩浩蕩蕩,不到半炷香,謝危便收到消息了。
他立刻動身,馬車行了幾步,走到與尤府的路口交叉處,驀地想起來燕府的事,或許應該告知尤玥和姜雪檸一聲。
前者現在和燕羚談婚論嫁,後者與燕羚情同兄妹。
於是,分別吩咐了劍書和呂險。
兩人卻有點不放心他:「先生,您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行嗎?」
謝危搖搖頭:「無礙,還有刀琴暗中跟著呢。」
刀琴的弓弩威力,劍書和呂險都是知道的,因此沒再猶豫,然而兩人剛邁出腳步,就瞧見不遠處尤府的前路上有輛馬車速度挺快的駛來。
劍書視力極好,略一注視,便驚喜的認了出來,「先生,是尤府的馬車!」
轉瞬間,馬車已行至近前。
車窗處的帘子撩開,露出楚鳶明艷但布滿擔憂的臉:「先生可是聽說燕府的事了?事出突然,咱們邊走邊說可行?」
「可。」
謝危應聲,旋即下車和楚鳶同乘。
馬車篤篤駕得飛快。
謝危盯著楚鳶看了片刻,握緊手中小暖爐,「我沒想到你如此緊張燕府,收到消息的速度更是和我差不多。」
楚鳶面色如常,「那是當然,我看重燕羚,他至今未歸,我自是叫人時刻注意燕府的動向,只是沒想到該等的人沒等來,卻讓薛遠那個老傢伙噁心了一把。半夜上門,非奸即盜!」
謝危按例要喊薛遠一聲父親,儘管他恨薛遠入骨,但身體裡流著和薛遠一樣的血,這件事他抹殺不掉。
聽見楚鳶罵薛遠老東西,謝危哭笑不得,多瞧了她幾眼,「我派人去查了,薛定非那小子見了燕羚就跑,他從前是乞丐,別的本事沒有,喬裝改扮避人耳目卻最是擅長。
因而這幾日燕羚為了抓他費了些功夫,這才耽誤了回京的時間。
不出意外的話,再有個小半個時辰,應該就回來了。」
謝危手眼通天,他說的話,楚鳶還是信的。
看了眼天色,嘆一口氣;「那先生,咱們要做的,是不是周旋拖延,無論薛遠要做什麼,都等燕羚回來了再說?」
第327章 寧安如夢:尤玥她不蠢了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