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說不下去了,雙頰已經紅成了蘋果。
當然,胡太醫也恍然大悟的明白過來,嗷了一聲,「在下太遲鈍了,謝謝姑姑指點!」
心裡想著,這可要回去好好思量一下,怎麼不著痕跡的討好,告訴皇上,其實也不必那麼克制……
畢竟娘娘的胎相,可是他瞧過最好的,哪裡會有什麼問題。
於是乎,第二日送脈案的時候,胡太醫便委婉的將前夜思索了許久的話術,一一道來。
獨孤絕聽之前,多少有些戾氣,因為昨晚就開始啥也不能做了。
但聽之後,特意走出案桌拍了拍胡良的肩膀,「聽說胡卿獨愛醫書和良駒,藏書閣的醫書孤本,西域的汗血寶馬,朕待會兒便叫人給胡卿送至家中。」
胡良喜不自勝,「臣——謝主隆恩!」
哎呀媽呀,第一次覺得這位高深莫測、陰沉不定的帝王這麼好伺候!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捷徑?
華胥三十六年春,楚鳶誕下一對異卵雙胞胎兒子,獨孤絕大赦天下,減輕全國賦稅兩成。
華胥三十八年冬,楚鳶又生了一個兒子。
攏共也五個兒子了,可謂是碩果纍纍,一人便將先皇時期、前朝、前前朝整個後宮都比了下去。
如此,那些嘴巴多的御史也找不到說的了,滿朝文武乃至天下,都知道咱們這位皇后肚皮爭氣,還美若天仙寵冠後宮,是頂頂命好的女子。
很多小女孩兒,懂事後的願望,便是見她一見。
卻不知,獨孤絕悄悄在背後做手腳,「胡卿,朕喝避子湯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次,應該能有用吧?」
胡良額上豆大的汗珠滑下,「皇上,實在是這男子喝的避子湯,並不是很好配置,藥量輕了不管用,藥量重了,臣怕損傷龍體。」
「無礙,比起皇后辛苦,朕寧願損傷身體。」
胡太醫默默翻白眼。
看來陛下對自個兒,是個沒數的,焉知娘娘一個接一個的懷孕,不是想「休息」一下呢?
他永遠都記得,那日奉命入宮請平安脈,結果剛好碰到帝後前一夜酣戰到天亮的場景,實在太尷尬了……
皇上,也是真的厲害!
令他自愧不如!
獨孤絕偷偷喝避子湯,喝完之後越發肆無忌憚。
堅定這次肯定不會有了。
結果……
他想殺了胡良!
後者瑟瑟發抖,跪在養心殿門口半下午,直到楚鳶做了解暑的雪媚娘過來,替他求情,獨孤絕才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讓胡卿回去,告訴他,太醫院院使並不是只他做得。哦對了,問他家中『草籽』可好,朕這幾日胃口不佳,突然想吃點馬肉。」
胡良聽了,「……」
一回家,啥也不說,直接便扎進了煉藥房。
楚鳶躲著偷笑了好一陣,轉身,坐進了獨孤絕懷中,「皇上要真不想要這個孩子,何不賜臣妾一碗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