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楚鳶不解,「上面寫了什麼?」
只聽獨孤絕一聲冷笑,繼而五指猛收,巴掌大的紙張在他手裡縮成一團,「多年未見,屬下沒有一刻不掛念惦記公主,幾番死裡逃生終於從蕭靖手中逃脫。
如若公主方便,子時,城外百里亭,屬下心系公主,求見一面!——夜影」
聽著獨孤絕每多複述一個字,聲音就冷一分,楚鳶沒來由感到膽寒。
心裡將這個夜影什麼玩意兒的祖宗八代禮貌的問候了一遍!
選什麼日子情人會晤不好,選她大婚?
是怕獨孤翎殺她不夠快嗎?
楚鳶這下紙條也不敢搶了,捏著手乾笑,「獨孤絕,你信我,我和這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後者眸色仍舊冷凝,「沒關係,他說思念你,還要約你見面?」
楚鳶拍了拍床板,「敲重點,他不是說了嗎,多年未見……我以前是有個叫夜影的侍衛,功夫高強,專門保護我安全的,可是在姬妘滅國的時候,他已然消失無蹤,不知是死是活,這番突然冒出來,誰知道真的假的……」
說著,便發現獨孤絕一張俊臉慢慢在眼前放大,最後甚至唇已經停留在了她唇上。
楚鳶如被同時點了啞穴和定身穴,動彈不得。
男人扯了扯嘴角,「我對他的身份不感興趣,我比較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無除主僕之外的情誼。」
楚鳶眼眸閃了閃。
廢話,要是沒情誼,夜影能找上門?
最後原主還戀愛腦+冤種的死在他手裡!
「我……」
「行!我知道了!」楚鳶剛要開口,卻已經被獨孤絕抿著唇不虞的打斷。
這就是個傻的,心虛忐忑全擺在臉上,還想找藉口?
當他眼睛瞎的是吧!
他又不是獨孤翎那個蠢蛋。
楚鳶張張唇,「不是,你聽我解釋……」
下一刻,整個人就被男人抱下了床,「不用,是人是鬼,本殿下自己去看。」
楚鳶驚嚇不已,「現在?」
他有沒有搞錯,今天不是兩人的大婚之日,洞房花燭夜,這個時候選擇去見情敵?
一炷香之後,一匹通體全黑的馬載著倆人,飛快從空無一人的街上穿行而過時,楚鳶才懂:
瘋批獨孤絕,思維當真異於常人。
他解釋這行為叫探險,並且在馬上曖昧的用舌尖卷過楚鳶耳廓,「如此特別,倒也能叫你記憶深刻。」
楚鳶:神他媽記憶深刻!
一開始楚鳶是坐前面的,速度並不快,中途還歇了好幾次,楚鳶的位置也從前面變到後面。
抱著獨孤絕的腰,整個人毫無縫隙的與他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