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神色一抖,瞪了眼趙卿玉,慌忙說,「不不,殿下仁心仁德,從來不曾冤枉過人,小女今日被殿下抓到錯處,那就一定是她做錯了事。」
說著,狠狠呵斥趙卿玉,「逆女,誰給你的膽子忤逆殿下,還不快照做!」
實際上,京中很多人都知道,獨孤月和她的狗腿子們是怎麼欺負姬妘鳶的,趙大人自己也有耳聞,不過因為沒人給姬妘鳶做主,所以便假裝不知。
從沒想過某一天,還有人能站出來為姬妘鳶做主。
關鍵這個人還是久病不出的太子,但大傢伙可不敢因為太子長期蝸居不出就小看他,畢竟皇室就這一個太子,將來的君王。
至少在立太子後,皇上並未表現出半點要易儲的想法。
趙卿玉心有不甘,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心裡罵了楚鳶多少句。
楚鳶笑看著,無所謂她心裡怎麼想,等趙卿玉像個乞丐似的,蹲下來打開扔在地上的食盒,拿了筷子正準備吃的時候,笑眯眯上前彎腰將她手中的筷子抽掉。
「趙四小姐,可不是讓你這麼吃喲,上次,你是怎麼讓我的衣服喝果汁的,你就怎麼吃。
也讓大家欣賞一下堂堂戶部侍郎嫡女狼狽的模樣。
興許只有這樣,趙四小姐才能與當初被欺負的我一般感同身受呢。」
「你——」趙卿玉雙眸燃起火焰,騰一下站起來,「姬妘鳶,你別欺人太甚!」
楚鳶退回獨孤翎身邊,抓著他的袖子,「殿下,真的嗎,鳶兒真的過分了?」
獨孤翎握住她的手,「我家鳶兒善良著呢。」
話音一落,倏地,眼神射在趙卿玉身上,「趙四小姐,如果你的纖纖玉指下不了手,沒關係,本太子不介意將它們永遠保留起來,讓你今後可以日日欣賞。
來人啊,砍掉她的手指。」
不止趙卿玉,所有人一聽這話,都嚇得不輕。
驚恐獨孤翎居然為了姬妘鳶這個女人,大開殺戒,違背他一向仁慈的形象。
獨孤翎卻無所謂大家怎麼看。
這次走出人前,他忽然發現偶爾用獨孤絕的方式處理問題,其實還挺爽的。
根本不用講那麼多廢話,達到目的卻更容易,因此都有些迷戀上這種感覺了。
尤其在處理鳶兒的事情上,不能有半點讓步,不然後面獨孤絕做得更好的話,他還怎麼讓鳶兒偏愛他?
「還愣著幹什麼,她不吃,你們就幫她吃!」
因而,獨孤翎更冷更狠,吩咐侍衛。
一旁的楚鳶瞥著他此刻面無表情的側臉,簡直和嗜血的獨孤絕一模一樣。
別說,竟莫名的帥!
趙卿玉還處在難以置信的怔愣中,趙夫人反應了過來,撲向趙卿玉,撕心喊著,「別,別砍我女兒的手指頭!我們吃,這就吃……」
邊說,白皙的手指伸向碗中,狠狠抓了一把,咬牙抹在趙卿玉粉紅色的衣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