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楚鳶問。
沈西洲伸了伸手,「這也太小了,比小貓咪剛出生大不了多少,我……我有點不敢下手。」
聞言,楚鳶噗嗤一聲笑了,笑完鼓勵,「沒事,你就像照顧小奶貓一樣,人類幼崽嘛,其實和各種哺乳動物幼崽都差不多,看著脆弱但實際生命力很頑強的。」
「我怎麼覺得你經驗這麼老道呢?」沈西洲發出一聲靈魂質問,但他的注意力壓根不在這句話上,也不在楚鳶這邊。
而是鼓起勇氣,幾秒鐘之後,總算把姐姐穩穩噹噹的抱了起來,開心的貼了貼她的臉,「彎彎,吃奶奶嘍。」
一邊抱著女兒往楚鳶這邊走,一邊緊緊盯著腳下,深怕一個不小心給女兒摔了顛了。
楚鳶瞧著平日裡說一不二的男人躡手躡腳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動作輕柔的將彎彎接了過來。
小傢伙從楚鳶身上聞到舒服的味道,拱來拱去的動作更加明顯,楚鳶順勢撩開衣擺,解下哺乳內衣的暗扣,小傢伙便迫不及待含住那紅暈吮吸了一下。
先是試探,繼而發現真的有好吃的,那力氣就更大了,聲音也大,吧唧吧唧吃的香甜無比。
沈西洲,「……」
突然有種熟悉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而且他剛才不小心看到了那滴垂著晶瑩的嬌嫩,口腔便已經可恥的、不受控制的開始分泌唾液了!
意識到自己居然想和親女兒搶口糧,沈西洲面色漲紅,趕忙背過身去不看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哇——」就在這時,妹妹月牙兒似乎通過心靈感應,發覺了姐姐正在嗨吃和享受,本來還能稍微忍受一下的,忽然就不行了,登時手抓腳蹬的哭鬧了起來。
沈西洲幾步跨過去,抱起月牙兒,「不哭不哭,我們月牙兒不哭,怎麼,也餓了是不是?好好,這就吃,這就吃啊。」
說著,將月牙兒一起放到了床上,看了眼楚鳶,「都餓了,不能顧此失彼啊,一起吃行不行?」
楚鳶這會兒側著身體,一邊糧倉已經在姐姐彎彎的嘴巴里了,無奈瞪了沈西洲一眼,咋滴,還能讓妹妹月牙兒懸空吃奶不成?
沈西洲看明白她眼神的意思,比劃了一下,「你這樣平躺下來,我讓兩個孩子趴你身上吃。
本來我覺得吃奶粉也可以,可是我試過之後,嗯,覺得大家沒說錯,母乳的營養比牛奶好多了!
你看我最近頭髮都掉得少了,皮膚也比以前光滑了,咱們彎彎月牙兒,有這麼營養豐富、量大從優的糧倉不用,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當然,也看你,鳶鳶,你要是不想,我立馬丟她倆出去喝牛奶。」沈西洲求生欲極強的立馬補充,「天大地大,都沒有我小貓兒快樂大!」
楚鳶,「!」
不客氣的斜了沈西洲一眼,但最終還是讓彎彎和月牙兒一起喝奶了。
只不過那動作——兩小隻堪比螞蝗一樣吸附在她胸口,沈西洲兩隻手掌,一隻托著一個的屁股,以免她們不小心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