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只要傷害到鳶鳶的,便是觸碰他的底線,直接罪不可赦!
因而,沈西洲覺得林女士這個問題問得特別多餘,但他同時也清楚,林女士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性格,從她和鳶鳶相處融洽來看,她其實已經接受鳶鳶了,那為什麼關鍵時候反而掉鏈子?
沈西洲心中猜疑,眼睛也死死盯著林女士,「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林女士被兒子幽沉的目光看著,心間突突,有種被看透一切的驚慌。
但最終她還是抗住了,扯開一個真心的笑容,「害,媽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從小到大,媽也得有這個瞞住你的本事才行呀!
我是覺得,既然你能肯定鳶鳶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那麼你們現在——證也領了,單位同時也告知了,不如直接將婚禮辦了,全了禮數。
不然等鳶鳶生孩子的時候,肯定還會像前幾天那樣,被不知曉情況的人詬病。」
聞言,沈西洲神色緩和下來,語氣冰冷,「我就說這些人很無聊吧?
同事也好,親戚也罷,總有那嘴碎的,喜歡把別人家的事情當做話題掰扯來掰扯去。
有意思嗎?
別人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孩子,以及生男生女,和他們就那麼有關係?」
他以前恐婚,說白了不是恐懼照顧一個對象,而是不想成為人家的談資,只想一個人過寧靜自在的生活。
不過那都是以前了,現在嘛……
為了鳶鳶,他自然能接受,哪怕是最繁瑣的婚慶都可以。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林女士一個當媽的,還能不了解自己兒子什麼鬼德行?
再說他這些言論以前又不是少聽了!
眼下更是左耳進右耳出,用楚鳶來壓制他,「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鳶鳶著想吧?
哪個女人不講究儀式感?
人家替你生兒育女,只一輩子一次的儀式,你還不樂意陪?」
正說著,沈西洲聽見房間裡好像有動靜,他耳力好,加上怕楚鳶後續出什麼問題所以神經一直緊繃著,因此才能聽見。
下意識一把捂住林女士的嘴,沈西洲壓低聲音用氣音道,「媽你先別說話,我好像聽見鳶鳶翻身了,會不會是身體不太舒服?」
林女士,「……」
誇張了啊!
沈西洲卻不管她怎麼想,悄悄推門確定楚鳶僅僅只是翻了個身,並沒有其他問題,這才和林女士繼續剛才的話題。
「陪,當然要陪!
我等鳶鳶醒了,問問她喜歡中式儀式還是西式,然後再請人設計一下。
但是賓客方面,北京那邊全權由你和我爸負責,我不管。
頂多S市這邊我來弄。
既然要做,就必須做好一點,讓鳶鳶結婚當天風風光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