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鳶被調去檔案科受苦還不算,還有觀察期,不合格就要加大處罰?
小姐妹當即覺得,法院不做人啊!
怎麼一點點事就這樣小題大做,看來大家努力準備考試不是多餘,是法院根本區別對待嘛!
小姐妹轉身便跑,急著把這個噩耗分享給大家。
在她跑遠的時候,沈西洲也步伐極快,進入了下行的電梯中。
從來沒有一刻覺得法院的電梯如此慢,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他看了電梯樓層無數次。
從三樓到一樓,漫長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
終於,沈西洲站在了101辦公室的外面,卻莫名提不起勇氣,萬一小丫頭已經不待見他了怎麼辦?
在最無助的時候,她將他當成知己、依靠,發了一條又一條的消息。
但他因為密訓,手機被收走了,沒有給予她一丁點回應。
那個時候的她,肯定失望透頂了吧?
正是這時,101的門從裡面打開,一個男生走出來,看到沈西洲落寞矗立門外,奇怪的打量幾眼,走了。
省院上下幾百號職工,並非誰都是熟面孔。
何況沈西洲才調來沒多久。
沈西洲驀地抬眸,沒將小伙子的不客氣放在心上,而是視線掃蕩了101辦公室一圈,本以為能看到那抹令他牽腸掛肚的身影,但不曾!
裡面的工位空著好幾個,他只在其中一張桌面上發現了楚鳶的粉紅色吸管杯。
即便如此,也已經讓沈西洲大大鬆了一口氣。
沒走就好。
沒離開……就好。
經過這幾分鐘的緩和,沈西洲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了,拉著門邊的人徑直追問,「姜鳶是在這個辦公室嗎?」
埋頭苦幹的人抬眼瞧他,一眼認出來,笑道,「沈庭長,是您呀!您找姜鳶?
害,她工作的時候走神,把水灑在卷宗上了,主任很生氣,罰她去後面的桂花林跑圈清醒。
您找她什麼……?」
對方話還沒說完,沈西洲已經拎著公文包不見了蹤影。
說話的人張開的嘴巴合不上了,納悶兒:這咋了?什麼事急成這樣?
難道也是來批評姜鳶的?
那小妖精聽說是犯了錯才被貶來檔案科的,嘖嘖,以嚴主任修理折騰人的手段,這才剛剛開始呢!
沈西洲一口氣跑到法院後面,用來休閒健步的後花園中,果然看到林間掩映的小道上,一抹身影正在緩慢的小跑著。
天空下著細雨,覆蓋她單薄的身子,也不知道她已經跑多久了,黑色柔軟的長髮濕噠噠貼著頭皮,稱得她越發纖細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