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他的樂趣是做一回少一回。
所以寧墨塵相當珍惜。
一方面能細緻的體會孩子的成長,另一方面,小女人從來都不知道,她害羞犯難的表情有多麼誘人。
每一回近距離的欣賞,對他來說都是一種享受。
而且,那種用過之後美妙的感覺,完全無法用言語形容……
寧墨塵當然不知道,其實並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好的,楚鳶之所以這麼好,是因為她服用過蜜露丸。
……
楚鳶多少是了解寧墨塵的,一看他哂笑的表情就知道有鬼!
咬牙掐了下他的手臂,「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和顧輕言怎麼了?」
「兩個大男人,我們能怎麼?」寧墨塵笑睨著楚鳶,他知道自家小嬌妻總喜歡看一些腐女文學,腦洞大得很。
不時的就要逗她一下。
偶爾在床上也逗,過分一點,就會讓她反應更大,聲音也大。
讓一個女人破碎,總是最能滿足男人征服欲的。
楚鳶瞪他,「我才不信,他剛才那樣子,就好像顧忌什麼,不得不將爪牙收起來。肯定是你對他做了什麼。」
前些日子,楚鳶終於慢半拍想起來楚家那些人時,隨口一問,才知道楚家三口已經被寧墨塵弄去藏區了。
明為打工,實則就是被圈禁在那邊。
等十年八年以後,他們在那邊生活習慣了,也就不會再想回來。
這不就杜絕了他們來找楚鳶的麻煩?
反正寧墨塵這個人啊,看著是沉默寡言、俊秀清透,但那胸腔里的心眼子,不知道具體有多黑。
不過楚鳶也想得明白,他黑唄,愛怎麼黑怎麼黑,只要這黑不用在她身上就好了。
所以寧墨塵偶爾抱著台酷似黑坨子的東西弄來弄去,楚鳶也當沒看見。
那玩意兒瞧著像電腦,但沒有鍵盤也沒有滑鼠,可楚鳶卻不止一次看到他手下出現順滑的代碼……
就那種東西,說真的,即便讓她正大光明研究三天三夜,她也是看不懂的!
同是人類,為什麼差別能這麼大?
就在楚鳶第無數次陷入苦惱時,寧墨塵擦拭好了儀器,舉著朝楚鳶走了過來,「他賽車你知道嗎?」
楚鳶點頭,「知道啊,不然為啥成天開那些騷包的跑車,一個月不重樣的換,還大多都改造過,沒被警察請去喝茶算他運氣好。」
「嗯,所以他不是怕我,是不得不服。」
「什麼?」楚鳶沒明白,顧輕言賽車怎麼就服他了?
寧墨塵單膝跪在床邊,撥了撥楚鳶的膝蓋,「因為在我國外生涯最暗黑的那幾個月,我幾乎夜夜不休,糜爛在外國佬的地下賽車場裡,幸運打破過上一屆地下車王的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