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鳶不動聲色,走上前踢了一腳,襪子滑向更裡面。
這時,張迎翠正對她化妝桌上那些瓶瓶罐罐流哈喇子,「哇,這麼多,老娘我這輩子一盒雪花膏都捨不得買,你倒是講究得很,拿我兩瓶回家用!」
話落,兜里的塑料口袋一抖,裝了兩瓶最大的進去。
楚鳶閉嘴不說,她拿的是面膜水,幾十塊錢。
掃蕩完了化妝品,張迎翠正對著衣櫃就去了,顯然已經習以為常打原主的秋風。
問題是這會兒寧墨塵就藏在衣櫃裡呢,讓她看見了還了得!
關鍵時刻,楚鳶急中生智,撿起腳邊掉落的一個包,「哎呀,這包怎麼掉地上了,這可是我最貴的包了,幾千塊錢……」
不出意外的,包被張迎翠搶了過去,「幾千塊錢?你真是錢多燒的!不過還怪好看的,借媽背幾天!」
楚鳶,「……」
好歹是轉移了張迎翠的注意力,將她帶到了客廳。
後者愛不釋手的摸著楚鳶口中幾千塊錢的包包,還掐了掐,看是不是真皮。
楚鳶翻了個白眼,「說吧,誰讓你來的?」
這半天,她也想明白了,指使張迎翠的,很大可能是周漫雲。
畢竟她很少和人結仇,最近得罪的兩個人,白薇薇和顧輕言,前者寧墨塵都說了,去山區體驗探險生活了,應該抽不出時間和張迎翠打交道。
顧輕言嘛,該說不說,格調應該不會這麼低。
所以只有將她原生家庭當做把柄握著的周漫雲最可疑。
而她的性格,也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的人!
但張迎翠可不是個傻的,歪歪頭撇撇嘴,根本不接招,「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我女兒,出門讀書我不放心,坐車來看你一趟怎麼了?」
楚鳶冷笑,「我是你女兒?世界上有你這種將女兒賣給人家當生娃機器的媽?」
給寧家當代孕,原主除了送奶奶住院,其他可獲得的現金,都被家裡人一分不剩的拿走了!
不是原主傻,非要和家裡人說。
而是周漫云為了更好控制原主,又篤定楚家人見錢眼開,不敢聲張,主動這麼幹的。
她啊,就是想多給這事兒上一層保險。
張迎翠不可置否,「你少來,是我們逼你給人家有錢人生娃的?
還不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覺得自個兒長得好看,想藉機傍大款是吧?
可惜了,人家要做試管嬰兒,壓根瞧不上你的狐媚子基因!
這麼久了,你怕是連正主都沒見到吧?
我警告你,你平時做啥老娘不管,但寧家這筆生意,你必須好好完成,否則違約了,人家讓我們還錢,門兒都沒有!
你也不想那老不死的因為你,不能繼續住院,回家等死吧?」
楚鳶沉默了,不是被罵得還不了嘴,而是心中沒來由的懷疑,原主真是張迎翠親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