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苦板著臉,看著就嚴厲。
寧墨塵照舊一身黑色高定西裝,白襯衫散開一顆紐扣,正式之中透著一絲不羈。
手腕潤白,骨節分明,放在疊翹的那隻腿上,貴氣天成又凸顯成熟男人的線條美。
一抹螢光燈打在他側臉,唯美如中世紀油畫般,令人呼吸加速。
「鳶,我不行了,好緊張,快要不能呼吸了!」
楚鳶看得出神,驀然被許顏拉了一把,嚇一跳。
在她挪開視線時,寧墨塵翻閱資料的動作停住,餘光不著痕跡往她的方向偏了偏。
手指,也落在了她的報名表上……
楚鳶,大三在讀生,表演系,試鏡角色:女二。
寧墨塵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就她?
陳斯用話筒催促第一位選手趕緊上場。
運氣不大好,許顏第二,楚鳶第三,所以這第一位上去後,許顏顯得更慌張了。
楚鳶按住她的手,「顏顏,平常心。相信我,你可以的。」
許顏就是那種大姐姐的性格,其實和女一還蠻符合的,她家庭條件和楚鳶一樣不咋地,因而學習特別努力,你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有時候為了拼戲,她可以兩三點不睡。
對於吃多吃少,也極為苛刻。
令楚鳶最印象深刻的一次,是許顏茶水就黃瓜,吃了整整半個月!
在許顏上場的前一刻,楚鳶從系統中買了一顆能夠消除緊張的藥丸給她。
所以許顏發揮非常穩定,表演完滿場喝彩。
三位評委直接就給她過了。
許顏高興得簡直要跳起來,一把熊抱住楚鳶。
楚鳶差點被她勒岔氣,「快鬆手,到我了!」
「哦哦,鳶鳶加油!」目送楚鳶上台,許顏握拳給她打氣。
楚鳶還好,她已經想好要怎麼發揮了。
昨夜收到簡訊的時候,每個人附帶一份簡短劇本,要求按照劇本發揮,且時間不得超過十分鐘。
楚鳶這場戲,簡單概括就是:柔妃流產,懷疑是辰妃做的,但沒證據,於是茶言茶語,很有技巧的在皇帝面前上辰妃的眼藥。
視鏡一般都沒對戲,自導自演,假裝有。
然而楚鳶一上台,就對寧墨塵鞠了一躬,「評委老師,可不可以請您暫時演一下皇上?」
寧墨塵還沒說什麼,陳斯腦門兒上汗都下來了。
「這位選手,恕你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如果你演不了,可以放棄。」
楚鳶沒管陳斯的無情,她只是目光灼灼,注視著寧墨塵。
就不相信在牽引蝶的作用下,他能無動於衷的不幫她。
果然,在滿場議論紛紛,都覺得楚鳶是不是失心瘋的時候,寧墨塵抬起了手,「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