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霍矜的大掌直接蓋在楚鳶臉上,咬牙恨恨,「少亂想!」
「那……」
「從我打他那一次,我們就達成一致,讓他幫忙遮掩。」霍矜趕忙解釋,實在有點害怕自家小皇后的思維過於發散,「你別說,盛寬這個人,拋開我對他早早認識你的不爽,其實還不錯。是個人才。」
楚鳶撇撇嘴,「所以,你給他的回報,便是榜上有名?」
霍矜低下頭,攬住楚鳶的腰,笑意幾乎要從他眸中溢出:「原來,在鳶兒眼中,他學識也就一般,還需要朕放水才能高中呢。」
小妻子對情敵評價低,總是讓人高興的一件事。
楚鳶才不是這個意思,張口欲解釋,卻被男人拇指壓住唇,「朕都知道,不用多說。」
楚鳶,「……」
男人開始自說自話,「也不是,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包括楚栩,朕沒有下過任何吩咐。」
雖然他也知道,就算不吩咐,下面的官員也很難不揣摩討好。
但沒有就是沒有。
楚鳶點點頭,並不是很在乎,只要楚栩出人頭地的任務完成了就好。
誰知霍矜驀地湊向她,鼻尖抵著她的,輕喃道,「朕啊,下旨讓盛探花去黔縣當知縣了,這個回報,夠不錯吧?」
楚鳶雙眸一睜,黔縣,那不是全國上下,最偏遠最窮的縣嗎?
咱該說不說,反手一句好傢夥!
接下來一年,各州府這樣那樣的事兒,將霍矜拖得抽不開身。
楚鳶也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才將蕭岐弄得烏煙瘴氣的後宮整理清楚,因此獲得一個賢后的名聲。
再也沒有人嚷嚷著要霍矜選秀了。
畢竟她這個皇后十分稱職,孩子帶得好,後宮井井有條,從不給前朝添亂,還提拔了不少女官上來,讓一些不願意在後宅內耗的才女找到了發揮自我價值的舞台。
就是吧,催生的聲音是越來越多。
叭叭無疑是最急的,在楚鳶腦子裡跳腳:【宿主,生產隊的驢可都不敢像你這麼歇啊,人家其他生子系統的宿主,一胎八寶,最低也是兩年抱三,你這……我的業績,嚶嚶嚶!】
楚鳶躺在躺椅上,張開嘴,吃了顆婢女剝的紫葡萄,看著不遠處兩個孩子和宮女玩放風箏。
日子難得愜意。
聽見叭叭的叫囂,不急不緩,等把葡萄籽兒吐了,才道:「乖啊,小叭叭,莫著急,等我問問。」
叭叭:【問什麼?你自己生孩子還要問誰!】
它簡直要電波梗塞了,怎麼就遇到這般不求上進的宿主!
楚鳶一本正經,「那當然是問孩子爹了,畢竟我一個人可生不出來孩子,你說是吧?」
叭叭:【……】竟無言以對。
晚上,楚鳶還真開了口,在男人努力耕耘時。
「皇上……」
「叫朕什麼?嗯?」
楚鳶頓了頓:「霍矜?」
換來他的猛然……
楚鳶哭唧唧,認命喊了聲寶寶。
霍矜這才滿意了,貼在她耳邊,「下次再亂喊,就狠狠懲罰你。說吧,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