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楚鳶喊了他一聲。
後者懶洋洋的嗯著。
楚鳶撫摸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霍矜,你很好,你最好,你和他不一樣。」
她是真心疼霍矜,方才那一瞬,心像被人揪了一把。
忍不住偏過頭,在他唇上吻了吻。
霍矜稍稍起身,一隻大手伸到楚鳶後頸,加重了這個吻。
千言萬語,皆在此刻的相濡以沫當中。
坐了會兒,兩人去看孩子,霍溪等人姍姍來遲,此刻被罰照看孩子。
四個人頗為新奇的守在孩子身邊,看著孩子熟睡,偶爾碰碰孩子小臉兒、小手兒、小腳丫,好玩又新鮮。
「真是沒想到,我們弟兄幾個,反倒是年紀最小的阿矜先成家立業……」
「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就是找女人生孩子嘛,看我認真起來分分鐘的事兒。而且我們也沒比阿矜大多少呀,大哥今年都才三十歲。」老二霍靈不服氣的道。
老三霍毓忍俊不禁,「我說二哥,你這話說多少年了,怎麼也沒見你找到過願意為你生兒育女的女人,哪怕一個?」
霍靈噎了一下,強詞奪理,「那是我一直沒有下定決心找,哪裡是找不到?你少看不起人!」
「哎,你們說,老六給孩子取名字了沒有?」
「取了嗎?」大家面面相覷。
隨後都搖頭,「不知道啊。」
又一起看向霍硯,「老四你書讀得最多,要不你來取?」
後者不好意思,又有點躍躍欲試的摸摸頭,「成嗎?別瞎說了,老六肯定不會答應的!」
話音剛落,霍矜就攜著楚鳶一塊兒走了進去,音色含著幾分譏嘲,還有點志得意滿,「想取名字?自己生自己取去,這是我霍矜的兒子女兒,你們休想染指!」
老四霍硯聞言頓時耷拉了臉,「我就知道,六弟你這個小氣鬼。」
「哼。」霍矜上前看了看孩子,見兩個小不點都睡得很香,便沒有打擾他們,一轉頭便見四個大老粗,不知道擠眉弄眼的和楚鳶表達什麼。
霍矜皺了皺眉,警惕的把楚鳶拉離自己更近,沒好氣,「他們跟你說什麼?」
楚鳶抱住他胳膊,笑笑,「沒什麼呀,就是在跟我道歉而已。」
至於道什麼歉,就不用多說了,霍矜收到的消息必定詳細很多。
在她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產子的時候,有人要殺她,說起來,當時如果不是她先一步被狗皇帝的玄影衛帶走,說不定結果會是什麼樣呢。
提及此事,霍矜眼中閃過微不可查的戾意,直視四個霍,「火舞人呢?」
「老六……」有人企圖說請。
霍矜沒有絲毫動容,「交出來!此事我做不得主,她要殺的人是鳶兒,理應交給鳶兒處置,是生是死,我不管。」
四個霍幾乎是看著火舞長大的,不是手足,勝過手足,自然不願看火舞沒了性命。
一時喏喏不知道怎麼開口。
霍矜沉聲,「難道要讓我自己去找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