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鳶,「???」
是不是有點亂入了?
楚鳶想喊媽媽救命。
叭叭不知道怎麼從小黑屋自動解鎖了:【小可愛,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喲。】
【你倒是把手拿下來啊!】
「滾你的小黑屋。」楚鳶再次無情將叭叭送走,這次特意看了下鎖定時間,好的,24小時。
霍矜比她高,即便她踩著小榻,也才反超沒多少。
男人個頭剛好在她胸前。
她雙手有了著陸點,這樣就不會礙事的搗亂了。
霍矜顯然很清楚這一點,壞壞的笑,踮起腳親吻她的唇,「累了就喊我,嗯?」
楚鳶很想大喊霍矜你別亂來——
但他已經……
唇舌挑逗……
「鳶兒,叫我。」
楚鳶找不到自己的音,半晌,才破碎一聲:「霍矜……」
「不是。」
「……」
「再叫。」
楚鳶神志不清,哪裡知道他的點在哪兒,慌亂之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寶寶,我真錯了……」
「晚了,乖。」
他是要讓她真哭的,只不過是嗨、哭。
等楚鳶真的哭了,仿佛靈魂出現抽離,他又抱著她,無比溫柔的吻掉她的淚水,小傲嬌,「生完小兔崽子後,一定記得還我。」
「這個小屋子,它叫——為你。」
秋闈放榜的時候,楚鳶四個月了。
饒是她儘量控制著,此時肚子也已經開始顯懷,成天窩在屋子裡,不敢出去晃悠。
楚父楚母帶著楚栩一塊兒去看的皇榜,「金榜題名」的道具果然沒白花積分,楚栩考上了,曾經中過一次秀才的盛寬同樣榜上有名。
「恭喜啊。」楚鳶真心祝福。
再通過會試,楚栩成為舉人,原主的第二個願望就完成啦。
打工很累,但是獎勵很開心。
盛寬瞧著楚鳶越來越紅潤的面色,以及微微豐腴的身段,抿了抿唇,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楚母見狀將楚鳶拉回了屋,「你看出來沒有,盛夫子一直在等你。」
「你都被那壞蛋趕出來了,難道還想著他不成?」
楚母怕楚鳶嫁不出去,沒人疼,所以一直有意無意撮合她和盛寬。
這些日子,鄰里四街,有人悄悄在談論她和盛寬的事。
搞得楚鳶一天提心弔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