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鳶正好有此想法,意動的站起來,「好啊,你幫我推。」
這般美景之下,迎著夕陽隨著鞦韆輕盪,想必是很不錯的感覺。
「好。」霍矜答應得爽快。
等走到鞦韆邊,她剛要坐上去時,霍矜陡然扯了扯她的袖子,目露狡黠,撒嬌似的,「鳶兒,換……換一種方式盪。」
楚鳶挑眉,什麼鬼,盪鞦韆還有什麼新奇的方式?
正想著,下巴被他勾住,盛滿溫情的桃花眸和秀色臉龐壓下來,楚鳶迷迷糊糊的,又和他糾纏在一起,暈暈乎乎,如墜雲端,等她反應過來,就剩個肚兜了。
楚鳶又嗔又怒的抱著胸,「霍矜,你別太離譜!」
霍矜勾她小手指,「乖,這麼盪,才不辜負這般美景。」
楚鳶理他才怪,轉身就要回屋穿衣服,被霍矜一把拉住手腕,糯糯的哀求,「就一次,好不好嘛?」
往日閻王修羅似的人兒,淚花閃閃秒變小奶狗。
是個人都招架不住。
楚鳶最後迷迷瞪瞪的,還是坐了上去。
霍矜高興異常,站在她身後,當個盡職的鞦韆乘務員。
把她盪起來,越盪越高,任憑楚鳶迎著風,看著美景,有種自己即將化羽飛仙的錯覺。
驀地,鞦韆高度戛然而止,愣神間,唯剩的布料也被扯掉了。
不等楚鳶發怒,霍矜從她身後貼上來,「這樣,豈不是更好?」
楚鳶,「……」
已無話可說。
因為這和後面比起來,都已經只算小兒科了。
見過趴著盪鞦韆的嗎?
霍矜,持器上崗,他是認真的……
第97章 金屋藏嬌嗜血提督26
楚鳶半伏在鞦韆上,
嚶嚀著,
霍矜便是那熟練的掌舵手,掌控著鞦韆,也掌控著她。
等她神智清明時,天已經黑了。
鳶尾花味道的點心終究沒吃上,霍矜叫人送來了天香樓的打包菜,兩個餓得狠了的人兒,像三天三天沒吃過飯似的,風捲殘雲,大快朵頤。
空氣中散發著細膩的鳶尾花香味,幽香撲鼻,歲月靜好。
第二天楚鳶就回到了提督府。
發現火舞不見了,她並不驚訝,甚至都懶得問霍矜將人送去了哪裡。
她現在比較著急的是懷孕的事。
叭叭跳出來:【小可愛,咱們的輔助藥品質量是極好的,一次就能中,更別說你還和霍矜……】
楚鳶:「閉嘴,退下!」
【……】
一轉眼大半月就過去了。
就在楚鳶糾結自己怎麼還沒動靜的時候,一個鄉下來的儒生上門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