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婕妤大驚失色,滿眼都是受傷,「皇上,臣妾是懷了孕才……她為什麼?」
「為什麼?」魏獻帝端詳了一下楚鳶的臉,慍怒又讚嘆,「因為,她就算毀了容,也比你好看。何況,她比你懂事,不會惹朕不高興。」
馨婕妤聽了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皇帝側頭對楚鳶揶揄出聲,「瑩婕妤,你還愣著幹什麼,朕提高你的位份,不值當你說一聲謝嗎?」
楚鳶回過神來,盈盈斂了一禮,道了聲「謝皇上恩典」。
魏獻帝長腿邁出,輕輕一托,將她扶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還牽著楚鳶走到主位,讓楚鳶坐在他旁邊。
居高臨下,魏獻帝目光厭棄對著馨婕妤,「怎麼,要讓朕請教習嬤嬤教你怎麼給瑩婕妤見禮?」
楚鳶假意擺擺手,「皇上不用……」
「怎麼不用,你就是這般性子軟,她才敢騎到你頭上來!」
楚鳶:是呢,我性子軟,需要皇上您罩著點……
馨婕妤本就不服,自然不肯。
怨毒的目光瞪向依偎著魏獻帝的楚鳶,如果視線能殺人,楚鳶可能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離公公上前一步擋住她,「婕妤,皇上現在正在氣頭上,您還是趕緊照做吧,回頭就算是為了孩子,皇上氣消了,也還是會去看你的,何必逞這一時之快呢。」
主要是她剛才說的話也太難聽了,態度還那樣囂張。
仗著有孕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前頭芳昭儀的事兒,皇上已經很不滿了。
沒曾想今日直接撞了現場。
皇上對鳶常在……呸呸,現在已經是瑩婕妤了,到底是有幾分情誼的,無論是第一次賞賜衣裳首飾,還是突然想起來賜菜,再是今兒欽天監一送來合卺帖,皇上就迫不及待往朝霞殿來,都表明皇上並未忘記瑩婕妤。
前些日子政務繁忙,又顧著子嗣,皇上分身乏術。
眼下,嘖嘖,瑩婕妤的好日子要來了!
最終,馨婕妤只能不情不願的向楚鳶行禮,再懊惱離去。
她其實有過裝肚子痛的想法,皇上那麼看重子嗣,肯定不會不管她,但又忌憚這裡是外頭,不是她的麒麟宮。
萬一到時候皇上喚了別的太醫給她看診,那可真是大事不妙。
楚鳶敏銳的察覺了馨婕妤的古怪,借著給魏獻帝泡茶的功夫,悄悄追上去,把「讀心符」貼在了她背上。
讀心讀心,許是能偷窺他人內心?
「馨姐姐慢走,我還要伺候皇上,就不遠送了。」楚鳶氣死人不償命的道。
除了她,其他人都看不見讀心符。
果然沒多會兒,楚鳶端茶遞給魏獻帝的時候,讀心符便發揮了效用,將馨婕妤真實的內心想法一字不差的傳輸到楚鳶腦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