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公公瞪大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
魏獻帝眉頭打了個結,「你還杵著做什麼?」
「啊,奴才知道了,奴才待會兒就去!」
我滴個乖乖,鳶常在厲害啊,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叫皇上惦記她,給她賞賜。
皇上這話的意思,便是以後還會來鳶常在這裡!
離公公快走幾步,鬼使神差的轉頭看了眼朝霞殿的牌匾,這才緊隨魏獻帝身後走了。
楚鳶重新換了身衣服起身。
明月不服氣的嘀咕,「不要臉!這個馨常在早不懷孕晚不懷孕,非要在我們小主和皇上在一起的時候,這不故意的嘛?還說什麼動了胎氣,哪這麼巧,害得皇上沒待一會兒就走了。」
她是真的可惜,她家小主就這一次機會了……
而且總覺得這個馨常在來者不善!
楚鳶笑笑,那當然來者不善啊,不過對她來說,卻不是壞事。
「好了,別生氣了,皇上又沒說不來了。」
肉還沒吃到嘴裡,以男人犯賤的屬性,抽身的機率極小,可以忽略不計。
什麼時候再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說完,楚鳶覺得嘴裡特別干,還不是剛才胡鬧的結果。
她拿出杯子,悠閒自在的倒茶品茶。
果然沒多會兒,小路子就領著賞賜來了。
「鳶小主好,這是皇上親口賜的衣裳首飾,皇上說了,鳶小主既千辛萬苦才瘦下來,就不要太素,好鞍配好馬,這些漂亮東西,也只有穿在漂亮的人身上,才能發揮它們的價值。」
這麼一長段話,就不可能是魏獻帝那沉悶的人說出來的。
小路子為了討好自己,也算費心。
楚鳶笑著受了這份好,示意明月打賞。
明月有點肉痛的摸出身上最後一個荷包,裡面不過五兩銀子,頗有點拿不出手的感覺。
小路子接過之後輕輕一掂,並沒有表示不滿,笑呵呵的告退了。
多是不多,但鳶小主能在馨常在爆出有孕的關頭,還分皇上三分關心,必不是池中之物。
他樂意賣這個好,說不定就拜對了山頭呢?
傍晚時分,馨常在被晉了位分,現在是馨婕妤了。
上一個懷孕的芳昭儀,一朝懷孕從常在晉為昭儀,馨婕妤只是婕妤,貌似還比昭儀低了一等。
一些人羨慕得眼睛都紅了,一些人吧,又暗暗鬆口氣。
比如翊坤宮的皇后。
「還好只是個婕妤,我還以為,皇上這麼大張旗鼓的,得封個妃呢。」
秋彤哼了一聲,「哪能啊,之前的芳昭儀家世那麼好,也只是個昭儀而已。
咱們皇上在位份上可不是大方的人。
